Friday, February 26, 2010

2月26日的植物园记



今天我跟着朋友们到植物园去。早上因为没人载所以就乘着敏莹的车去。到那边时我们还 steamboat~ing ,不知道要去哪儿等。结果就迷迷糊糊跟着穿着学校衬衫的学生走咯。记得我一直都是处于兴奋状态的,到了要分手的时候我都兴奋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以晴她们提醒我,我想我还在那里逗留到不知道几百点咧。。。好啦,话说回来我等着她们一个个点名后,9 走着走着一边跟朋友们合影。第一张就是和以晴的啦,接下来嘛,就是我们可爱滴 siput 小姐。。。谁知拍完这张后我们乱乱逛,结果 siput 小姐还有柔羚就和我们“分家”了。过后,我们到小亭旁拍照,顽皮的 moka 一直想溜掉,呵呵可是有我在,想溜掉怎么可能?!我可是火影忍者里的春野樱的女儿咧。。。有怪力。。。呵呵没有了开玩笑啦!8 过她是真的被我和以晴拖回来了。拍完过后我们去河边捉鱼,其实是 moka 自己捉啦,我们在旁边观察。。。这次的户外活动是美术和摄影学会一起去的,而我只是和朋友一起玩而已,因为我并不是着学会的会员,所以我只是陪他们加入而已咯。我们都拍了好多的人头照,可老师是希望我们拍风景,加强技术吧??!而我们也只是为了应付老师才拍几张风景照的。。。哈哈!以晴啊。。。她刚才叫我站在垃圾桶旁给她拍一张,结果拍完了他们全部都笑我。。。TT。。。然后集会接近尾声时,我意外在花园外看见垃圾桶,就叫以晴站在那里也给我拍一张,结果我是拍了两张啦!哈哈。。。
有机会我会把照片发到博客上的,现在不是时候,还没上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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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2009 K1I 我的好友

念中一时,认识了几位很要好的朋友。。。直到现在,她们在我心目中,依然占有普通朋友无法替代的位置。

课外活动,我们一起向老师及学姐们学习。
上课前,我们一起到处游荡(当然只限学校范围之内)。
课业上,我们整群一起讨论合作。
偶尔,我们功课忘了做,就急着向死党接来应付一下。
食堂里,我们总是坐在同一个地方,一起聊天吃便当。
课余时间,我们围在一起说笑谈心事。
有时候,一个人有趣的动作足以让我们全部笑破肚皮。
遇难时,我们互相帮忙。
课堂上,老师说错话时,我们相视而窃笑。
体育节,我们一起在操场上奔跑。
美术节,我们一起在画纸上发挥各自的艺术。
放学时,一起走到学校外面然后依依不舍地道别。
上线时,一起在广大的网络上聊天、分享网上的新发现。
空闲时,我们躺在床上传简讯。
生日时,我们送上深深的祝福及礼物。
假日时,我们相约到外面一起high。
佳节期间,我们互相道贺。

这,就是我们的中一生活。谢谢你们陪我度过精彩的每一天,2009年是我们的开始,希望,这份友谊永远不会结束。

以晴~kakaqing
伊虹~siput
雯慧~amosai
文琦~moka
柔羚~财神婆
玟佳~假死猫
可欣~tortoise

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喜怒哀乐,我都不会忘记。。。你们也一样哦!希望你们看完会流眼泪啦。。。即使没有流泪,至少感动一下嘛。啊!记得留言~tq

某 cch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蝴蝶香格里拉 (2)

晚上的时候,樱抱着枕头,在佐助门外探头探脑,见着佐助背对着自己看书,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出来。
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看着佐助的背影。

——进来吧,丫头。佐助突兀地出声,伸出手示意樱过去。
把枕头抱的紧紧的,樱噤声走到佐助桌子边。他放下笔,看向一脸委屈的她。……怎么了?语气里明明就是显而易见的关心。

……唔……没生气么……
樱看看佐助。视界里的少年笑得很温和,和下午回家时一脸的纠结格格不入啊。
……刚才还好别扭的呢。
不过佐助不生气,就比什么都好恩恩。

樱笑嘻嘻的,摇着头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抱着枕头走开了。
结果,佐助看完书后准备睡觉,转身一看发现以为已经离开回房的某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抱着枕头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
看了很久,很久的,甜甜地酣睡的模样。
好多年了啊。



三月樱花祭。
满枝桠的花苞层层叠叠,莹润着新生,压低枝头,朵朵光影在微微阳光下来回穿梭,带些羞涩和不予言说的欢欣,任着风声来去,花影微露,暗香盘缠。
樱喜欢这个节日。
但是今年,伴随着华丽盛大的三月祭,还有本市,有史以来最大的蝴蝶标本展。

各式各样的蝴蝶,仿佛从世界各地飞舞而来,聚集在一起,斑斓的色调交织堆叠,美得触目惊心。

樱那天见到博物馆外的宣传画,目光就被吸引而去,离不开去。
她喜欢这些漂亮的小家伙们。


——小时候在孤儿院里,经常会被长久地关在一个地方,理由是因为她太闹。
小小的孩子,觉得好生委屈,于是趁阿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玩,追着蝴蝶嬉戏。
后来就迷了路。
小孩子看着蝴蝶在面前飞来飞去,却没有了心情去抓,想的尽是怎么回去的问题,有紧张,有生气,还有,想哭的感觉。

是妈妈,顺着蝴蝶而来。樱情愿这样认为。
年轻,漂亮又温婉的女子,笑着抱起她说,孩子乖,妈妈带你回家。
那时候的樱,天真地认为,蝴蝶带给了她好运。
就算是现在,她也愿意这样认为,让这样单纯而天真的理由,成为自己自始至终迷恋蝴蝶的原因。
——据说,蝴蝶最好看的地方应该是香格里拉。
——据说,香格里拉每年会有一次盛大的蝴蝶聚会,华丽无比。
——据说,香格里拉的蝴蝶聚会可以引申到一个幸福的含义。
——据说,去了香格里拉的恋人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

行了你够了!佐助打断一直喋喋不休的WJ君,看着一直呵呵笑的樱。……别听他胡说。
喂喂我没胡说!WJ扶了扶眼镜,推推身边狂吮酸奶的水月。你说呢?
水月晃着手中的瓶子,狡黠地一笑。你给我再买瓶酸奶我就答应你说……
……我们去香格里拉吧一起。眼镜闪光。
不要我不会中文。甩脑袋一个劲地。
……我会啊。再说,香格里拉的酸奶都是很新鲜的~~WJ抛出杀手锏。
哈好啊好啊明天就去吧~~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觉~~佐助君就和樱妹妹一起睡吧~~高兴地要把WJ君……扑倒!


佐助受不了地拉着樱逃离。
本来好好的,谁知半路碰上这么两个活宝,佐助想想都来气,拉着樱甩跑那两人,鞋跟一转,走进博物馆。


蝴蝶。来自与各地的蝴蝶。
樱站在玻璃橱窗外,痴痴地看着,目光再也游离不开。

如果,它们是活生生的蝴蝶,那该多好。
金黄的蛱蝶,顺着大朵大朵凤尾蝶盛开的轨迹飞舞,粉蝶与斑蝶相绕,夹杂着眼蝶翅翼上炫目的纹彩,飞向彩虹深处,静静地绕,静静地舞。
——多美。

手指轻敲脑袋的触觉把樱从幻想中拉回来,佐助揉揉樱的脑袋,温和地微笑。发呆么?
樱拉住佐助,顺势抱住他的手,靠到佐助身边,充满期待地看向他。——呐,佐助哥哥,以后我们一起去有很多很多蝴蝶的地方好不好?
软软地贴在自己手边的女孩的身体,让佐助一时间有点恍惚。
那个,好像樱跟着自己睡觉的时候……一直都是靠在自己身边睡的吧……

喂,怎么想到这个啊宇智波佐助。

佐助懊恼地摇头,扭头看着樱一脸的期待,笑着应许。好啊。
真的?樱从眼底,喜悦的光彩自下而上地渲染,没等佐助反应过来,便是樱扑到他身上,以及脸边,一时间的温软。
呐?温软的触感诶……

佐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樱,跳起来抱住他,然后亲吻了他的脸颊。

些微的欣喜,从佐助心里,慢慢地溢出大大的欢欣。
佐助在高中里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帮着父母搬家,脱离原本的独立式住宅,住进带有小花园的别墅里去。(有区别么= =)
刚刚好是考试结束的那段时间,心情在熬过整整一年的挣扎后倏地放松了开来,拉着WJ君和水月,以一顿午饭的报酬和手指骨关节的咔咔响强迫他们一起来搬家。

男人们忙活了一个上午,留下樱和妈妈在厨房里做午饭,11点半时水月欢呼着下楼,WJ扶着栏杆拿着摔破的眼镜慢腾腾地下来,鼬冲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纳豆倒在佐助碗里。

楼上的佐助当然不知道这一切。
他忙着搬动自己房间里的衣柜,因为樱忙着要来掺和,所谓的来帮他搬动,小小的力气自然算不上什么,还给佐助添加了麻烦,由于重心不稳当而狠狠地滑倒在地上,佐助见她倒下去自然也慌了神地去抓她的手,结果一样是由于重心不稳摔在樱身边,手背从衣柜角划过去。
很快就渗出了血。
樱看到身边摔倒的佐助,目光自然被他撑在地上的渗出血色的受吸引而去,瘪瘪嘴,好像要哭。
佐助揉着樱的脑袋,刚想出口安慰,就见到樱深吸一口气,温软的唇直接附上他的伤口。
触觉温软,微微的疼痛在手背上慢慢地涣散开。
佐助怔怔地,忽然间回过神,微笑着捏住樱快流下眼泪的小脸。
——女孩子还那么不讲卫生么?
樱不理会佐助带些宠溺的嘲笑,圆圆的眸子看向他,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他的手上。
佐助不知道为什么她哭,伸手去揩干她的泪,樱抽噎着捏住佐助的手,问他。
——呐,如果身体里的血液类型不一样佐助哥哥还会认同樱的存在么?
佐助愣住。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
——她知道?她知道!

是的。樱知道。樱知道这个家里只有自己是与众不同的O型血,樱知道自己的相貌和爸爸妈妈一点也不像,樱知道妈妈每年去什么地方而不告诉她,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以算这个家里的成员。
她什么都知道,她不说不问,只是单纯地害怕被抛弃。
她最害怕的,是佐助不再疼她,是佐助不再爱她。
——被捅破的外表,开始萌芽的花,初始的情感与开始萌芽的花。

然而事情顺着意想不到的方向急转而下。

高考结束,佐助依然选择了出国,出色的能力与广博的见识让佐助一切顺利,九月份,伴着阵阵微凉的金风,头也不回地走进涅白的机舱。

起飞前的最后一刻,他带了唯一的眷恋,往窗外看去,目光来回地回旋起转,却始终没有,意想之中的身影。
粉色的倩影。
他看了整整16年,他保护了整整16年的人儿。

飞机好比巨大的蝴蝶,展着光滑白净的蝶翅,载着诀别头也不回地飞上三十万英尺的高空。
佐助在心里,默默地道出那一句再见。
再见。不会再回首,不会在后悔。
——既然选择了走。

樱久久地趴在窗台上,幽绿的眸子看住一碧如洗的天。
鼬从机场回来,见到樱一脸的失魂落魄,不免半开玩笑地问询。呵,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去送送你佐助哥哥呐?

樱用力地咬着嘴唇,努力地,压抑住喉咙里欲破而出的哭泣。
——明天还要考试……呐,佐助哥哥不会怪我的……
一边是回答鼬,一边又是安慰自己。
一边说,一边泪水不听话地悄悄掉下来,在窗台上砸出深色的印记,伴着天空中飞机疾驰而过的轰鸣。

——无论是佐助,还是樱,都是不知道如何对待而已。
这一份早已静静捅破其虚假浅薄的外表的感情。无论说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无法把它准确地定义在那个维系里。
圣诞节。
美国与日本是截然不同的节日气氛,彩带高高悬起,憨态可掬的圣诞老人在街头派发圣诞贺礼。
微雪。
走在街头,佐助看着橱窗里笑嘻嘻的泰迪熊,一下子住了步子,走进店里,带些颤抖的手轻轻推开店门。

再次走出来时,灰白相间的大衣间多了只胖胖的泰迪,和圣诞老人一样憨态可掬的笑,善意地看着佐助冷峻的脸。
——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圣诞节。
WJ君在MSN上的笑脸一闪一闪,声声脆朗,说着Merry Christmas,带同之后家人温和的微笑与祝福。
却没有她。
哥哥发过来的照片里,尽是她笑的模样。一样的明朗与宽慰人心,但是照片映在电脑屏幕上,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少女真实贴心的笑靥,谋光将流樱唇欲动的美好。

佐助知道,她以学习忙碌的借口,在躲着他。
她只是和他一样,以不同的方式,在逃避而已,逃避他和她都无法正视的感情。

——这注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圣诞节。
宇智波佐助呵。

窗外的烟花落尽,佐助饮下高脚杯中最后的葡萄酒,静静地吻上电脑屏幕。
——Merry Christmas。
声音惊醒了灰暗的房间。

要怎样的逃避。
要怎样的面对。
要怎样的归去。

——不如忘记。

以后的日子,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四平八稳。
佐助去了美国后,木叶学院里找樱麻烦的人一下子锐减。

初夏的阳光缓和又带些凌厉,扎在眼睛里,痛在心底里。大小不定的光圈在世界里朦朦胧胧地涣散开来,白色的光是彩虹色的组合,带了七彩颓靡的淡漠哀伤。

——听说佐助,在美国过得很好。
他顺利地毕了业,顺利地继承了宇智波家的家业,顺利地运营着整个公司,而且……有了一个漂亮的未婚妻。
樱在日本,照样过得很好。没有他的日子,她一样过得很好。

谁知道她心里,是怎样怎样的纠结与不安。

那天,阴郁的天气,细雨朦胧。
WJ君忽然造访,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水月,望着开门的樱一脸不解的神情,稍稍顿住话脚。
——樱。WJ君看向她。这个……是飞往中国的机票,佐助……让我们陪你去香格里拉。

薄薄的机票。就是你永远也兑现不了了的承诺。

樱木讷的答应。
阳光一下子扎眼而灼人,刺痛了,樱本就包了泪的眼睛。

——如此嘲讽。最爱的人的如此的嘲讽。
用这么一种手段,嘲讽地弥补,你永远都兑现不了的承诺。
香格里拉。
这是多么美好的地方。
时值初夏,正是向日葵尽展光华的时候,金灿灿的色调与跳跃的阳光合为一体,让人的心都不由翻开无止尽的欢欣。

坐在颠簸的车上,樱揉着太阳穴,反反复复地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
也难怪,身边的WJ君熟练的中文让水月和自己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看了看身边正投入地喝着这里纯正的酸奶的水月,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语,愣愣地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呐,骗子。
心慢慢地酸起来,樱眨眨眼,把快流到眼角的泪水给挤回去。
……说过要一起来的,怎么偏偏是你反悔……

车子缓缓地行进,最后停在一片茂盛的向日葵花田边。
——占据了整片天地的向日葵,密密麻麻地一直衍生到了天边,满视界是金黄,闪闪的灼着眼球,让眼睛不由自主地难受起来。
樱连忙低下头,装作沙子进了眼睛,反复揉着双眸。
听WJ君说,这是往年蝴蝶群莱德最盛之地。

樱和水月似懂非懂地听着,于是某人趁着WJ君吐糟的时刻又偷偷拿过一袋WJ君私藏的酸奶。

静静的等待。慢慢的等待。
等待蝶舞香格里拉的盛景。
等待所爱的人忽然出现,然后微笑着说,樱,我答应过陪你来的。
等待着,即使自己知道,这本就是虚妄的迷梦,只限于过去时的承诺之中的真实。
但是为什么会有那一种感觉,那一种执着地相信,相信着他会实现承诺的错觉。
真实地袭击着飘渺的时光。

一直是好久。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地蔓延开来,樱虽然听不懂是什么,但从旅客们不满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他们很生气。
呵,今天的蝶群失约了啊。耳边传来WJ君无奈又好笑的话语。
水月迅速回神。——什么诶……它们是来约会的么?和我们?
樱眼看着忽然暴走的WJ君猛地一个暴躁落到水月脑袋上,夹杂着一句愤怒到极点的“笨蛋!”

樱不由莞尔。

与此同时。

——柔软的风声划过耳畔,融合着蝶翅轻轻的拍击,由远及近,沙沙的声音在向日葵花田之外,无边无际地蔓延。
樱差异地看过去。

——这是樱有史以来见到过的,最大的蝴蝶旋舞。
仿佛是谁人在空气里用谁也看不见的笔触画开浓浓的色彩,漫天斑斓顺风而来,跌宕织出愈加灿烂的色调,飘飘忽忽却声势浩大地飞旋。
堆叠,穿梭。
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蝶翅织成的柔软羽翼里,阳光忽然间的温柔,在地上折射出多彩多姿的光影。

——这就是蝶舞。
落在明珠般的香格里拉。
灿烂的好似回忆的色调,各种各样的事情追溯着卷上心来,每一次被尘封过往的想起,任然是花香蜜稠的动心。

旋舞。旋舞。
蝶舞香格里拉,舞出的,是记忆的色调,开到荼靡的甜蜜,败落的花。
香格里拉。
……如果你能埋藏我的记忆,该多好。

盛大的蝶群,慢慢地调转方向,向着天边及去,飞向向日葵花田的尽头。
巨大的蝴蝶,要飞走了。
樱不由自主地,向着蝶群追去。

身后见她跑进向日葵花田的WJ君,连忙拖起还在发愣的水月,急忙追着樱跑去。
——如果她有什么好歹,佐助肯定会杀了自己的!

风儿柔弱的尾巴轻轻地飘,掠过少女急速奔跑的脚步,掠过缓缓流的田间小溪,掠过向日葵熠熠生辉的笑脸,最后在画板上滞留许久,依依不舍地远去。
樱怔在那里。
正是向日葵花田的最后一段,粉色的长发沾染上了金色的花粉,就连细细纤长的眉毛,也上了淡淡的金黄。同样的金黄,染在男子顺滑的墨蓝色刘海上,他墨色的眸子看过来,看向她。
——深邃如海。
——温润如玉。

细碎的脚步一路延展,如同静寂的莲花开落,踩着草叶的轻轻声响延展到樱的面前为止,面前的阴影骤然放大。

而后赶到的WJ君和水月,见到的,是佐助俯身亲吻樱的情景,以及樱红到耳根夹杂着眼泪的样子,最后才是佐助的那句。
——我想,我实现我的承诺了。

樱含泪抱住他。
——他和她,都是彼此,迟到的圣诞大礼。

黄昏的阳光,疏疏落落地洒在乡间静谧的小路上。
佐助背着樱,背上的她揪着佐助的发尾,一点也不留情。
被虐待的佐某终于出声。……给我住手!很痛的。
樱再次一使劲,拔下佐助的一撮头发。
于是佐某很没面子地发出了一声25年的生命里第一声哀号……

看向另一边,温馨的对话远远比樱的怨念要好得多啊。
WJ君!以后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吧~那啥叫香格里拉的。水月很高兴。
恩?WJ君表示不解。这里恩很穷的你受不住。
……不会啊怎么会!你看!很壮志地说明原因。这里的酸奶都是免费又新鲜的啊!
什么理由啊……虽然是这样想,但还是带了微笑地点头。好啊。
耶!欢呼后撒花。就知道你最好了嘛!

再换回原先的关注点。
樱嬉笑着环紧佐助的脖子,针对刚才佐助受不了虐待而提出的“要我怎么样你才能住手啊”的怨言,樱想了想,接着附到佐助耳边。
——气息微热。

——呐,只要佐助君不让我的姓氏改变就好了。

半晌。
佐助回神。

姓氏?姓氏!呐是姓氏!

好啊。于是干干脆脆地回答她,回了头,眼波流转,微笑蔓延。
……他……他……他知道啊……
哼!还有啊!狠狠地拍佐助的背脊,以掩饰脸颊的通红。……你……你那个……未婚妻的事……是……是……
骗你的啊,傻瓜。佐助又是一笑。接着就是高深莫测又显而易见的一句。你担心什么很快就有了。
……讨厌啊佐助君!

夕阳下,他背着她,打打闹闹。
——好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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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香格里拉 (1)

那是一年一度中最盛大的蝴蝶聚会。
成千上百的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蝶翅拍击风声,熏染出华丽的色调,在香格里拉幻变成蝶海。

樱点击着鼠标,看着屏幕上滑动而下的图片,痴痴的出了神。
她喜欢这些小家伙们。

樱!母亲在那楼下声声唤她,樱回神,关了电脑疾步跑下楼。
呐?佐助哥哥?
正在忙着倒茶的佐助闻声回头,微笑得温柔而安谧。
你回来好早哦。樱高高兴兴得跑到佐助身边,见着沙发上还有一人坐着,好奇的眸光移过去。
——黑框眼镜男。不能说很高,不能说很矮,还是佐助来得高,和佐助站在一起的话,也不能说好看。
樱发现自己有个坏习惯越来越严重,就是见到男生就把他们拿到佐助身边作比较。
当然比较结果永远是逊色的。

佐助你妹妹啊。黑框眼镜男发现新大陆一般地指着樱。……啦啦啦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比你可爱多了~~
闭嘴。表情波澜不惊。
黑框眼镜男乖乖闭嘴。
我不是叫你来盯着我妹妹看的。佐助起身,揽过樱的肩膀。我妹妹明天就要去木叶学院上国中二年级,你给我看着点。
不要!倚在佐助身边的樱出声反对,说好的佐助哥哥陪我去的……
佐助揉着樱的脑袋,无奈而歉意。我明天有个考试,来不了啊。
樱揪着佐助的衣服不出声,很明显的不高兴。
呐呐好啦我会照顾好你的。黑框眼镜男打岔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敢对她做什么我就杀了你。佐助的怨灵飞出。
……我哪敢啊佐助大人。


翌日。
虽然说没时间,但是佐助还是早早得把樱从被窝里拖出来,催着樱吃好早饭,再骑着自行车一路随风而去。
凉凉的晨风,把瞌睡吹跑了不少。樱环着佐助的腰,饶有兴致得打量着周围的景物。
木叶学院。
她听人讲起过这个学校,大多是赞许又羡慕的语气,说着它的师资力量怎样怎样的好,它是怎样怎样的人才辈出,卧虎藏龙。
摇着脑袋,樱想。也许,会很有趣呢。

走在黑发黑框眼镜男的身后,樱觉得有些不适应。走廊上到处有一些怪怪的目光看过来,还有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怎么了嘛……难道……就是因为走在他身后?
樱悄悄的远离了一些。
果然,声音小了不少。
黑框眼镜男反应得挺快。——跟近点……你走丢了佐助会杀了我的……
啊啊?哦,哦……樱挤了半天还是叫不出他的名字。……那个……恩恩……
呐,我是WJ君,很好记啊为什么总是叫不出我的名字来呢?
……
其实,樱藏在省略号下的意思是:你是黑手党么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代号名称……

——额,我是旗木卡卡西,啊啊佐助的妹妹挺可爱的嘛。
长着一张貌似被面罩蒙住的还可以算不错的脸,一头闪亮亮的银发,穿着教师职业服站在办公室里的男子,此时正以完全不和身份的歪腰翘臀状靠到办公桌上。——欢迎来到我们班啊。
呐,卡卡西老师。樱看着捧了一本封面黄色的小书的卡卡西,认真的地问道。您认识我哥哥吗?
卡卡西办公桌对面的年轻女老师,哗啦哗啦的翻着花名册,带了一些嫣红的脸垂下去。是啊,你哥哥很出色呢,小樱也要想像哥哥一样啊。
樱乖巧的应声。恩。

——时间倒退回一个月前——
飞机轰鸣,拖着响彻天宇的风声向着东京国际机场飞去。
原本看着窗外的樱拉拉佐助。呐,佐助哥哥,木业学院是怎么样的呢?
去了就知道了。佐助微笑,揉揉樱的脑袋。和美国是不一样的,爸爸把你安排在卡卡西班,额,那是一个很活跃的班级啊。
——时间拉回来——

是啊,很活跃。
有人在猜拳,有人躲在角落里吃薯片,有人趴在桌上好像在研究什么动物,更有甚者,拿了葫芦在灌沙子玩……
卡卡西老师……樱看着这一幕一幕触目惊心的画面,嘴角抽搐。这个……
啊啊,我们班很活跃的嘛。卡卡西温和的微笑,一点感觉都没有。
樱无语。
……这5年要怎么过啊……
呐。宇智波樱。15岁。国中二年级。
呐,宇智波佐助,19岁。高中三年级。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闲谈之余,就这样说。
他们说,不知道小樱和佐助,到底能不能做到同样的出色呢。

都说宇智波佐助是个不同寻常的学生。有着超乎同龄人的冷静与镇定,优秀的处理事情能力使其当选为学生会主席一点也没有夸大的虚假,俊逸的外貌和清冷的谋光,是女生们都不敢正视的。
因为会脸红,脸红就是尴尬,在他的面前出糗,真的有点那什么啊。
谁也没想过。谁也没想过佐助不动声色的温柔,藏匿在清冷的目光下的,深蓝深蓝的温柔。
当然这个只局限于樱。

WJ拿着眼镜想,自己和佐助厮混的也算不错,起码在他硬邦邦的语气下还有关心,只是那天如此温和的佐助,就算真的去当黑手党,自己也没那个想象的胆啊。
看向食堂那侧哄着樱吃下苦瓜的佐助,WJ把一勺苦瓜直直送入嘴巴。
看着樱从拼命摇脑袋,到一脸哭相地看着佐助,最后一口咬住……佐助拿住调羹的手,WJ抑制不住地被米饭噎住。
啊啊,苦瓜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不过,今天佐助的冰山强度有明显下降呢。

我常常会怀疑你是不是生物。一边看着WJ吞着苦瓜的水月,把空空的酸奶罐摇了又摇,用以确认还有没有酸奶君的存在。
……胡说你这个酸奶狂!你是婴儿时期没喝够奶么如此的沉溺于酸奶的陷阱!
喂喂喂你再胡说我就把你也喝下去!
……

——两个白痴。佐助心疼的看着手上一圈浅红的齿印,听着WJ和水月的吵闹声,不知为什么觉得很丢脸。——蠢毙了。
诶?正忙着把苦瓜挑进佐助盘子里樱扬起脸,不满地咕哝。我吗?
没。佐助伸出手,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呵呵。

不笑则已。一笑惊人。

周围的目光亮度忽然提高,众多星星飞出,以及之后啊啊啊啊啊的呼声。
恩恩,一笑倾城啊可谓。

……怎么了。樱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周围瞬间灼热。佐助哥哥?
额,也许是你吃饭不专心。指尖戳到樱的脸上。饭粒都黏上了。

从此以后,木叶学院里开始流传一个所谓惊艳的一幕。那天在食堂里见证佐助倾城一笑的女生们都说,佐助君啊,果然是笑起来最好看。
当然还有劈到少女心的一记重雷。——佐助君,貌似和女朋友在一起吃饭呢。
晚风凉。夕阳斜。

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向着佐助诉说她的感想。从卡卡西把黄色的小书藏在教科书里讲课,到有人偷偷躲在下面泡拉面吃(= =),再到有人在桌子下面捏小动物……
樱说得不亦乐乎,忽然佐助的手从前面猝不及防的伸过来,在樱的脑袋上,留下一记放轻了的暴栗子。
你上课就在忙着看这个啊?听不出来是好气还是好笑。
樱委屈的摸摸挨磕的地方,小声。……你不是说卡卡西老师的班很活跃嘛……我就注意了一下下啊……
坐稳。下坡了。下意识地减慢了速度。樱的手从两边围抱过来,紧紧地箍住佐助的腰。
很习惯得把脸贴到佐助背上,熟悉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来回着。

晚风吹得头发飘忽忽地舞起来。
樱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书包里露出的粉色信纸的一角,正在风里啪啦啪啦地提醒她。
呐,佐助哥哥。樱把下巴抵到佐助背上。今天有个学姐,叫我吧那封信给你。
佐助置若罔闻,专心地骑着自行车。
见被佐助无视,樱不满地探过头,努力地想看看前面佐助的表情。

夕阳的柔光打在佐助脸上,清冷的气息磨成微微惆怅的温和,柔软而温润的线条交织。少年的头发又长了些,软软得触到了脖颈。
樱怔怔得盯着佐助握着车把的手,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何那位学姐在请自己转交信封时,会露出那般羞涩而幸福的神情。
以前只是单纯地觉得佐助的好看。
现在,呐,要换一个感觉了啊看来。

晚饭时间是樱最喜欢的时间。因为路上被佐助无视,樱多多少少有些郁闷,见着妈妈端上红豆丸子,釉绿的眸子顿时又亮了起来。
佐助端着饭碗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樱趴在桌边一脸美好的表情,好笑得用手中的筷子给樱再来一下。
完全不痛的暴栗子。

爸爸和鼬哥哥从美国回来,饭桌上有了难得的热闹劲,樱看着佐助被某只强迫着吃下纳豆的样子,觉得豁然开朗。
恩恩,总算还回来了,那两个暴栗子的账。
我说,佐助啊。正在吃饭的爸爸看向一脸菜色的佐助,强忍着嘴角欲喷薄而出的笑意。你现在一轮模考结束了,也给小樱补补课把,刚从美国回来,有些不适应的应该。
佐助以努力咽下纳豆的姿势默认。

佐助从没想过原来樱是个相当上进的学生。
当天晚上就抱着书本跑到他房间里来,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当然樱也没想到佐助是个相当认真的教书匠。
与乱七八糟的数字奋斗了将近3小时后,樱终于忍不住走神,看着台灯下的佐助发起呆来。

——像蝴蝶一般蹁跹的的,温柔的灯光,软软地打在佐助脸上。
少年精致而白皙的脸颊上散开了少许阴影,微卷睫毛下的碎光犹如浮羽般细碎,清冷的感觉倒是少了好多,有了淡淡的温和,和着温润如玉的眸光。
樱也忽然想到,为什么那天食堂里,佐助的轻笑会被称之为惊艳。

……所以就是这样。佐助又一道题目讲完,半天樱却没了声响,想到某人在发呆,佐助顺手用钢笔甩了她今天的第三个暴栗子。
樱抱着脑袋呜呜啊啊地宣泄自己的不满,却两腮通红,不去看佐助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樱听着佐助温和又带些笑意的关于走神的问询,别着嘴什么都没说。

她怎么好告诉他,她走神是因为看着他的缘故。


其实,樱和佐助,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妹。

樱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当时佐助的妈妈路过孤儿院,见到路边偷跑出来的樱,孩子清明如水又天真的笑脸,让她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这孩子。
那时的佐助很高兴,看着自己新添的妹妹,水水的眼睛里闪着喜欢的光。
佐助知道。鼬知道。
只是瞒着樱。

时针不紧不慢地指向10。
佐助洗完澡出来,回到自己房间,见樱趴在床上,粉色的长发软软地蹭着脸,兀自睡得香甜。
那样子,就算天塌下来,或许都不会醒。
笑纹不动声色地,在嘴角蔓延到眉心。
佐助微笑。
——真的只是个孩子。
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真妙啊这个说法。

WJ君扶了扶眼镜,努力地把身后佐助杀人的目光无视掉。
一边的水月悄悄靠近WJ。
喂……拿着课本遮住嘴巴。……你今天怎么惹到佐助了……他的冰山形式爆发了啊又一次。
不是冰山是火山。WJ轻声回应水月,揉了揉额头上的淤青。你看他那“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的目光……
恩恩是啊。可怜的佐助君,肯定受到什么打击了。
WJ眉毛一挑,狡黠地笑笑。

是的。今天的佐助很可怕很可怕。
当然惹到了佐助的理所当然是亲爱的伪黑手党WJ君。

——佐助君有女朋友了TAT!
一大早的佐助就要把这些话无视。

——听说他的女朋友是这里的国中二年级!
好吧还是无视。

——佐助君已经和女朋友同居了!
……啊啊好吧再次无视。

——佐助君晚上是和女朋友一起睡的!
……好吧无视吧。

——听说那个女孩子还叫佐助君的父母叫爸妈了啊。
……要无视么……

——你怎么知道的?
——就凭WJ君和佐助君的关系,这个会友假么?
……WJ啊……混小子……

之后佐助就在众人目光中火速冲回到教室,以空手道九段的资质完完美美地把WJ掀翻落地,当然还混杂着某些腐女不合时宜的别出心裁的尖叫……
所谓的掀翻,在某些人的眼里,就是“扑倒!”

然后木叶学院首个关于高材生宇智波佐助的骇人听闻的传闻横空出世——佐助君不仅有女朋友,还有那种倾向啊!

路遇卡卡西,那家伙捧着致死不离的黄色小书,面罩下的脸明显有笑的轮廓。
大笑。幸灾乐祸。
啊哈佐助,看来你妹妹不会再受男生骚扰了啊哈哈,当然,你也不会被女生追了……你是高兴,还是懊恼呢哈哈哈哈……
佐助那时就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把WJ直接咔嚓掉。
干脆利落。是适合WJ那种干干脆脆的人的死法。

樱倒是不以为然,呵呵一笑就过去了,反而拉着佐助的手天真地告诉他。……这样也好啊,佐助哥哥就可以专心学习了呀。
轻轻揉过樱的毛毛脑袋。

其实,佐助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他想,只要樱不误会,那,比什么都好。
情人节。
啊啊这是一个荼毒了多少年轻少女心的节日啊。

樱一大早的就看见邻班的小美女们,个个娇羞半露地向她招着手,手中或是巧克力或是粉色的信纸飘啊飘,羞答答地说着“请你转交给佐助君”,樱想拒绝都难。

一个早上的课程过去,趴在桌上的樱舒舒服服地打着盹,刚刚有了些睡意,就被手指轻敲桌子的声音赶跑。
一想到满抽屉的巧克力情书樱不免来气。

拿来拿来有多少要我转交给宇智波佐助的都拿来……樱皱着眉睁开眼,哗,好大一盒漂亮的巧克力。
目光向上移。
啊啊啊啊!樱避免不住地惊呼,纤细的手指指着面前浓眉大眼的少年,不停地抖啊抖啊抖。……你你你……你也要送巧克力给我哥?

少年当场无语。

结果那天下课后,佐助去木业学院国中部接樱回家,才走到楼梯口就见到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躲到他身后,紧紧地揪着他制服的衣角。
佐助刚想问个究竟,就看见一浓眉大眼的小子尾随而至,随着一个超献媚的眨眼,亮着一口锃亮锃亮的白牙,蹦出一句,——樱小姐,做我女朋友吧♡~
话语末端还飘了一颗圆鼓鼓的心。

佐助想都没想一拳把浓眉的小子……掀翻!

WJ君带着水月买酸奶跟在佐助后面,见到此情此景,两个人下巴撑到地上。
佐助君,啊啊,不折不扣的妹控啊。

坐在佐助的自行车后坐上,樱总觉得佐助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
他不理她。
樱委屈地环着佐助的腰,想了一路的“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佐助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

好笑,难道就是因为浓眉小子那么赤坦坦的春心荡漾的告白么。
佐助只能确认一件事。
——樱在自己心里,很重要很重要,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位置。
至于另一种,超乎兄妹的情愫,佐助不敢确认,或者说,是根本就想不到确认。
他宇智波佐助,怎么会是这样的,注重于这类儿女情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