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从那天我醒来,我就莫名其妙地想到:我19了。也许很奇怪吧,最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小时候,因为额头大就经常被人取笑。但是我的面前总是会有一位男孩子。
他叫宇智波佐助。
我知道那时候,我喜欢他。
哀怎么想这么多嘞?
穿好衣服鞋子匆匆咬了一口面包我就冲出门去。门口是一辆白色的单车。那是我最爱的单车,因为我的单车从我的第一辆开始就一直坚持是白色的,当然,也和他有关。我哼着《单车日记》。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脱离豆蔻年华,每当我骑着单车,总能看见微笑着的你…」我骑到路口,突然就出现了一位男生,让我毫无防备。每当这种情况,就预示着一个情况——要撞人了。那男生丝毫没有为这种突发状况而感到惊讶,只是一脚挡住我的单车的轮子,另一只手使劲抓住我的手臂。我低着头不敢说什么,只是喃喃着说着对不起。
「你还好吧?」男生的声音响起,他带着微笑,很澹,但是很吸引人。「SAKURA?」哀?他认识我?我抬起头。他黑色的头发有些乱乱的,但是脸还是白皙又帅气。哇塞!是他耶!!我一脸兴奋,左看看右看看,才叫出那个名字「sasuke?」
他就是sasuke。他要转到我们学院,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是我已经很高兴很高兴了,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喜欢着佐助,从来没有变过。可惜,他不知道。
同学们都已经凑过去了。只有井野在我的旁边。女生们养养眼也是有情可原的嘛。井野问我,你认识他?我说认识,她却一脸惊讶。她不会相信我会认识这么一个大帅哥的,在她眼里,我身边除了她以外都没什么观赏性。屁咧,你有观赏性哦?打死我也不信咧。
佐助一直挂着澹澹的微笑,女生的心估计都会被他夺去了吧?当然,也包括我。他不时地看向我这边。偶尔我和他对上眼,我也会脸红心跳。他却一直微笑着看着我,我突然觉得,他的笑容好温暖
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井野狠狠地敲了我的头。哦,我完全陷入他的笑容里了…
我哈哈地干笑了两声,便又看向佐助。他只是无奈地笑笑,嘴里好像还念着什么。
「笨蛋。」
我只是嘟了嘟嘴,然后转过身子。井野,正在看着我。
「桜,你喜欢佐助阿?」
02
真是可恶。
竟然下雪。虽然很冷,但是…我想知道,我怎么回家啊!!我在雪地里骑车会出人命的阿!!这时,佐助走了过来,问我为什么还不回家。我说了我如果在这种要死的天气里会出人命。他哈哈大笑。「不是雪天你也会出车祸的啊哈哈」我委屈地看着他。佐助停止大笑。推起我的单车,转过头看着发呆的我,「我带你阿。」
「喂,抱紧我阿。」他在前面说着。我愣了愣。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腰。
『桜,你喜欢佐助阿?』
『恩,很喜欢哦。』
『这样阿…可是,我也喜欢他耶。』
我回想着刚才。井野说,她也很喜欢佐助。想不到,我最大的情敌竟然是我的最好的朋友。我好矛盾,一个事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我改选谁?这时候单车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前进。眼前多了一个人的气息。抬起头,便是他温暖的笑容。他牵起我的手,把我抱了下来。
我轻声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进了楼门。他跟上来。轻皱眉头问我怎么了。我也只是摇摇头,表示没事。他用质疑的表情看着我。我苦笑了一下。他靠近我,「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好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啊!难道要告诉他我喜欢他吗?不行阿。可是…要怎么说?
「我真的没事,佐助君。」
佐助抿了抿唇,点点头。说了些安慰的话就离开了。我终于知道了,说谎,这么难受。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啊。虽然有佐助陪着我,但是,真的不好跟佐助说阿。井野也喜欢佐助。他们两个一个事我喜欢的人,一个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还是想选择佐助。〗
春野桜 X年X月X日
我合上日记本。我在很久以前就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把我的所有心情都写在日记本里面。包括,爱上他的所有经过。这世界,最了解我的应该是日记本。哈哈有点瞎。但是,我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天醒来后发现有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懒猪,我在楼下,你快点下来。」姓名是,宇智波大混球。哈哈因为以前他总是欺负我,于是我就给他起了个这么好玩的名字。挺别致的。等一下…他说他在楼下??我光速换洗完毕,冲下楼去。
03
他果然在。手里还提着一个超级卡哇伊的袋子。他宇智波佐助怎么会带着这样的袋子阿?我用超级夸张的表情看着他。他笑了笑,举起袋子递给我,「吃吧。」耶??给我的?哇塞太棒了!!想不到这么卡哇伊的袋子是用来装三明治的。
「昨天才下过雪,为了大众的生命安全,我来接你上学吧。」
佐助的嘴巴很欠。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啊!我傻笑着上了单车后座,一手环着佐助的腰一手举着我无比美味的早餐。「每当我骑着单车,总能看见微笑着的你…」
[不知是幻觉还是现实∕但我还是愿意相信∕即便有失意∕但我始终未改变过心意∕]
我不知道,佐助正在笑着,很幸福地笑着…
每天早上都有佐助来接我。每天早上都是他准备好早餐然后骑车带我去上学。我的日记里,记录的全部都是我的兴奋与幸福。但是,我完全忘记了,佐助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呆在这里。只有,一个月。
今天,是第27天。也就是说,我只有4天的时间和他在一起。4天以后,他将要离开。想到这里,我就好郁闷。哦,对了。据说那天井野和佐助告白,不过被佐助拒绝了。之后井野还是离开了。我更郁闷了,还没得到爱情我的好朋友就走了。想到我是朋友也没有留住爱情我可能也抓不牢…人生阿人生阿。
[即便有失意∕但是我始终没有改变过心意∕请你相信我好吗∕]
佐助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写的什么,大概是作业吧,最近老是留作业很多。我望了望窗外。冬天差不多要过去了吧。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我的冬天还没过去。
明天是双休日。
对,一定要在这个时间里说才行!不然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这时,佐助迅速把刚刚写的作业收起来,然后对我说「明天我们去玩吧。」好啊,求之不得。
如同往日。他在楼下拿着给我的早餐,脸上带着微笑告诉我又要迎接新的一天。我不希望,不希望有新的一天,就一直和他在一起。佐助摸摸我的头,重复着如同以往的递给我袋子的动作。我没有接过来,他叫了我一声,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终究还是要走的,不能因为我的任性而耽误了他对吧。
那天我并没有很开心。时间好快的,转眼就到了傍晚。我始终没有把我的想法告诉他。我不敢,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
04
我们都翘了课。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他明天就要走了。我不敢去数,剩下的时间。
我们在公园里,无言对坐。我好矛盾。快说阿!!不说就来不及了阿!他明天就回美国了,你还愣在这里不说在干什么阿!!
「佐…」
「桜。」
「阿…恩?」
「我明天就走了。」
「在小的时候。我就对一个女孩子印象特别深刻。虽然她呆呆的,但是很可爱。她总是粘着我。真的,其实我挺开心的。」
「直到现在,我发现,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重要,除了她。」
真的,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有一种滚烫的液体从我脸边划过。绝对不是做梦。佐助轻抱住我,轻轻地摸着我的头。这是种安慰?这是种疼爱?但愿吧。可是在他说他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什么都不要的时候,我真的,好难过。
好难过。好难过。
我推开了他,在泪水的充斥中,我看见了他略带悲伤的面容。
对不起…对不起…
我站起身,发疯似的跑掉。完全不知道,他在那里,留下了眼泪…
「桜,我说的,是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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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走的日子。鸣人和宁次陪我在酒吧里。真的好难过,说不出的难过。宁次看着我,只是叹着气,没有过多的话。
我并没有用酒精灌醉自己,我知道,我需要清醒。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脱离豆蔻年华∕每当我骑着单车∕总能看见微笑着的你∕]
「去机场吧。」
宁次喝下一口鸡尾酒,然后看向我。
「你爱他,不是吗?那你就去告诉他啊!你不是要给他真正的幸福,真正的快乐吗?对于这种事,要赶对时机。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你爱他,你就大声告诉他!」
「桜,佐助他,喜欢你。」
我鼻子酸酸的。眼泪就从眼眶里不懂矜持地跑了出来。真的忍不住了,宁次说的没错阿,我不该告诉他吗?只不过我胆子小罢了。从来,我就不敢说出来。我爱他,这种情感就一直深深藏在我的心里。
[即便有失意∕但我始终没有改变过心意∕请相信我好么∕直到我们人老珠黄∕我还是爱着你∕即便你不愿意相信∕在我生命里∕你是那么重要∕]
我推开椅子,对着宁次说了声谢谢就飞奔出酒吧。佐助,我一定要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知道…
「我爱你…」
机场
「我到机场了,明天就会到了。」
一位男孩拖着行李,手里举着手机。他叫宇智波佐助。今天去搭乘飞机,去往美国。他原本以为桜会来送他。他回到这里一个月,就是因为想见到她。现在他看见她了,但她,却是误会了他。
他往机场大门看了一眼,看来,是不会来了吧。
他转身往里面走。
突然有人从后边抱住了他。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对不起…佐助… 我爱你…」
05
睁开眼。
我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我21了。佐助走了2年。每天依然习惯性的打扮好满心欢喜地下楼去准备迎接他的微笑和早餐,却发现单车旁边根本没有他的身影;上课总是爱往他的座位看去,却发现座位上根本没有人。
打开日记本,不经意间翻到了两年前的那一天的那一页。
『对不起…佐助…我爱你…』
『不要道歉。』
那时,佐助转过身,拭去我的泪。依旧扬起帅气的笑容,这次却多了不舍和悲伤。他摸摸我的头,更多的是怜爱。
『我不敢说,一直都不敢…求求你,别忘记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的微笑,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就算你去了美国,也别忘记。』
『在这里有一位爱着你,等着你的女孩子。』
『春野桜。』
我看到了,很清楚的看到了。
他的眼泪。
临走前,他留给我的,是一个很温暖的吻。
『我也爱你。』
单车日记里仍然记满了我对他的爱,当然,之后的内容却多了,他对我的爱。我们在一起的温暖,幸福。只要我等,他一定会回来,一定。
一定。
这是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我在里面,记录了单车日记的歌词。我最爱的那首歌。
在我生命里∕你是那么重要∕我始终记得∕你骑着单车∕我在后面紧抱着你∕
「在记我们的爱情史阿?」
哦,对了,忘了说了,他回来了。他说,要陪我一辈子呢。
「对阿。」
没什么不好的,起码,我们很幸福。
在我的生命里∕你是那么重要∕我始终记得∕你骑着单车∕我在后面紧抱着你∕那是属于我的美好记忆∕全部写在我的单车日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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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h's world
Monday, July 12, 2010
十世结 ---之--- 迷失的精灵

“丞相,你站在一旁那么久,到底有什么话想说呢?”樱淡定的微笑,目不离书--如果不是看他站太辛苦,她实在不想停下来问话
宇文澄作揖
“王后娘娘,请问……王他多久没回宫了?”
唉,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和厉害的王后对话……可是王实在是太离谱了!
三个星期没有出现了啊!一干臣子全部以谁官位最高谁负责的理由目送他到此询问……早知当初就不该入官场啊。
樱若有若无的皱眉,似乎在思考
“好象……有一段时日了吧。”
“请问王后,您知道王在哪儿吗?可别出事了才好。”
“啊……”樱眯着眼睛笑如花“这个丞相就不用担心了,我有派人跟着他,有问题的话会回来通报的。至于他在什么地方嘛……是万花楼还是销魂馆,我就不知道了。”
宇文澄打了个寒颤,他总觉的娘娘最后那一句话,透着寒气啊!
“这个……王后,有些事情需要王处理,您能不能把王找回来呢?”
樱转动着绿色眸,一片生动的美丽,直看的相爷冷汗直飑,然后才勾起美好的唇线,吐出两个字
“好吧。”
“既然这、样,就有劳娘娘了。”宇文澄逃命似的飞奔而去,身后的樱细小的笑痕展开……
然后她打个响指
“海棠!”
海棠现身
“在。”
“王现在在哪儿?带我去。”
直接下命令,毫不拖泥带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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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都男人们的天堂,美女如云而个个温柔似水,让一干俗物皆是沉沦的糜烂--这是樱的评语。
她是相当不愿意相信,自小就抱定信念要嫁的男人,居然会流连于这种地方。
不过,事实总是残酷的啊……
这不,小素轿停在销魂馆前,她咬紧下唇,一方手帕抓的甚紧,似乎在沉淀的心思。不久便唤
“海棠,和我一起进去。”
海棠福身,没有异议。
这么两个美人儿进了去,在这非常的场所吸引的目光就更多了,无视满室的窃窃私语,樱直接对上迎面而来的‘老板娘’
衣着华丽暴露的红灼妖侥的望着樱
“哎哟哟,这位姑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樱眉眼淡然
“知道。”
“那姑娘所为何事?”
樱美眸一邪,朱唇微启
“找人。”
耶?!这敢情是哪家夫人来找相公了?!
红灼堆着满脸的笑
“这儿……怕是没姑娘要找的人吧?我们也是开门做生意的……”
樱微眯眼,有些不耐烦
“废话就别说了,我要找包下你们这儿花魁的那位爷。”就她的了解,他那人向来只要最好的--虽然她不认为风月场所中的女子能好到哪去。
在樱的示意下,海棠递给红灼八颗夜明珠,幻然一笑
“夫人,这回可否带我们去?我们保证不惹麻烦!”
红灼瞪大了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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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引了两人去,红灼指指远处的门,告诉两人不便靠前。
樱颔首
“到这里就好,我自己进去。”
留下海棠,她轻盈而去。
抬手敲门,一派悠然。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
“进来。”
便推门进去。
佐助正斜躺在地毯上,几名欢场女子围绕其身,一室的艳景。当他看清走进的人影,是着实吃了一惊
“是你!?”
樱点头,微笑,仿佛眼前的景象与她无关
“是我,夫君。”
佐助脸色一凝,推开身旁的女子,冷声命令
“你们下去。”
女子乖乖离身,绕过樱时还狠瞪了她一眼。很可惜樱不给面子的没有反应而把眼睛盯在那个人身上
“王。”
他雍懒的眯眼
“怎么……堂堂王后也到这种地方来?”
“因为王您在这儿。”应答如流,樱眼观鼻鼻观心,不论是回答或神态皆让佐助没来由的生气
“你找我有什么事?”当下没好气的问
“国家大事,需要王亲自处理。”
他邪笑
“我说不呢?王后,你该怎么说服我?”
樱眼中一定,他在刁难她!
“王……您要我怎么做?”
佐助敲敲手指,对她不变的从容早已厌烦,他要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要我回去可以,不过……你得吻我。”
“呵呵呵……”樱美好的微笑,掩嘴“讨厌!王您真爱开玩笑!”
这个死色鬼!
佐助勾唇,走到樱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很抱歉,我亲爱的王后,我没有开玩笑。”
我看你这回生不生气!
一时间,火花四射。雷光万丈。
樱黑着半张小脸,勉强维持美丽的笑弧,咬牙的吐字
“王,请自重!”
她没生气!绝对没有!
“自重?”他邪气十足的勾起樱的下颔,眼里却透着阴冷“王后,我想吻自己的妻子也叫不自重?”
“这……”樱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道回答什么。认识这么久,对立这么久,第一次居于下风……实在让她无法反应。
“王……我承认您说的对。但……能不能请您,稍微的……表现的庄重些?”
“为什么要庄重?王后?”他靠近她的耳边,笑的很诡异
啊啊啊!!!!老实说,她春野樱自八岁起就没生过气,但今天!她生气了!
万分不悦的眯眼,她射给他无数历箭
“我不知道身为你一个王,居然把戏弄王后当成比天下苍生更重要的事!”
他很是无所谓的抱着手臂
“我已经说了条件了,你不做而已!”
这可不是他的错呀。
“一定要这样吗?”樱露出祈求的眼神望着她,根据她的说法,那叫能进能退……
“一定!”他很肯定呢
樱放弃说服他,磨着牙齿,她只能干瞪眼
佐助悠闲的看着她做着最后的挣扎,他可以肯定,她会照做的。
果然,只见樱闭眼深呼吸……然后猛的抬头,把他的衣襟往下一拉……两个人猛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佐助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眼前这个连接吻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会给他带来那么多的震撼!两唇相接的刹那间,他仿佛被雷劈中了似的,完全做不出反应。
俊脸不自觉的浮上红霞,他暗自庆幸眼前的女孩现在根本没空顾及他……
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他薄唇一撇,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连接吻都不会。”
樱压抑住把他抽筋剥骨的冲动,非常‘礼貌’的回答
“是的。臣妾自小安分守己,守身如玉,哪像有些人,身经百战,久入沙场。”
佐助瞪她,居然拐弯讽刺他!
在他的瞪视下,樱慢悠悠的问
“王,这回您该回宫了吧?”
“哼!”非常不爽的佐助饶过樱的身子,一言不发的向门外走去,樱窃笑,随他而出。
等在外面的海棠见着两人,连忙微笑着过来,问安
“爷,小姐万福。”她在外面仍不习惯喊樱夫人。
樱拉过海棠,点头。然后笑盈盈的问跑过来的红灼,见她欲言又止,便问
“夫人,还有事?”
“这……”红灼,咬着下唇,对着佐助,不敢迎向樱犀利的眼
“爷,妮妮希望见您。”
妮妮,这花楼的花魁,与佐助的关系是……?
佐助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望向身边人,发现此人眼观鼻鼻观心,把贤妻的模样发挥到了极点。
而实际上樱国自四十年前女王他祖母登位后,国中便开了女科。此后女性的高官巨贾不胜玫举,更带动了女性地位的提高。
于是一夫多妻也逐渐退隐江湖,而王室为避免内宫祸事,早已取缔这种制度。
所以说,本为王室郡主的春野樱当上王后之后,这种‘度量’实在叫人绝倒!
也许你会说,这对王而言不是更好?但佐助可不是这么想的。
虽然一直都对自己说讨厌她,但对这个聪慧无双的女子,或许有着很深的在意和心疼。
是什么样的教育,使一个本该扑蝶欢笑的女子竟淡然如红尘外人?
思及此,方觉心脏紧揪。
因为知道,她为什么要被迫接受这样的成长。
是因为他啊,是因为樱国,她被赋予‘樱’之名,连喊她的名字都在提醒着自己他对她的亏欠。
所以宁愿冷落她。
但她的反应无疑也是让人气恼的。他的心情更是矛盾的。
这世界真是不可思议。
他挑眉对着他笑
“夫人,你看如何?”
樱一派天真的颦眉
“夫君,泥泥是什么?”
佐助这才了解,他的王后连装疯卖傻的本领也是一流的。
他把手交握在前,顺势倒在一旁的长椅上,眯眼看她
“一个女人,可爱的女人。”论容颜身份她不及你一分,论人性你不到她一点的女人。
让他感觉到真实的女人。
“咦?那她为什么要见你?”
佐助耸肩
“我怎么知道。”然后盯着红灼,冷漠的勾唇“或许你可以问她。”
迎着樱无法猜测的目光,红灼一阵冷汗
“这……她是爷的女人……”
“哦?”樱挑眉,漫不经心的绞起发丝“抱歉啊,夫君已是我的夫君。”
红灼尴尬的点头
“这我当然明白。可是……”于是看向佐助
佐助一挥手,嘴角噙上笑意
“既然我的夫人都说不见了,那就不见了吧。”
樱细微的弯眉,队长和红灼一点头,把高贵的压迫感尽显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希望不会再见。”
听到这句话,佐助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她是在意呢……还是单纯的不想到这种地方找他?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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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偏宫--
“哪,宇文澄,还有你们几个……”佐助坐没坐像的倚在椅子上,眼光浏览过旁边站着的大臣,邪气的笑
“特地让我尊贵的王后到那种地方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
宇文澄继续先锋精神,首先发言
“王,是关于云侯的事。”
“嗯?云弟?他想要做什么?”
“他……”宇文澄正欲接下去,就听得樱缓步而来
“就我手上的情报,王的云弟正在秘密的招兵买马,筹集资金。他想要做什么……虽然不能十分肯定,但……几乎可以认为是要推翻你的存在。”
樱鞠躬
“王,您有什么看法吗?”
佐助走了下来,无视旁边的一干下臣,抬起樱的下颔
“听说,云弟钟情于你?”
樱果断的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
佐助耸肩
“是吗?如果真的不知道……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我认为,当杀。”
佐助眯眼,冷声道
“对一个那么爱你的人?”
樱气恼的仰头望着他
“我说了我 不知道吧?”
就算知道又怎样?要她回答的心软一些吗?在自己的丈夫面前?
一时间,两个人火花四射,把对峙纠结在深沉的目光当中。
直到宇文澄轻咳两声,提醒他们的失态,他们才猛然回神,不自在的别开头。
好在一干臣子也是识相的人,倒没有多在意,就把话题导向了正轨
“当下,我们并不能确定云侯的动机,但的确不得不防。忘,您看该怎办?”
佐助沉吟,问樱
“你应该有派人盯着他吧?结果呢?”
樱摇头
“他很谨慎,没结果呢。”
他皱眉
“连你的人都探不出什么的话,我看调查也可以免了。”
“那……”宫上静进前,她是樱一手带起的女相“我们是否该静观其变?云候二日后便当进宫报告。”
很显然,在大局未明前,这是唯一的办法。
--------------------
“王后。”见着樱回宫的身影,海棠便是迎上,手中不知抓着什么
“怎么了?”樱温柔的扶稳她,问道
海棠把手中的一方白绢嫡给樱
“您看……”
樱皱眉,迟疑的把目光转动
点凉寒灯几盏
夜昏昏
深夜但寒寒
路蒙蒙
本是欲睡
忽望窗外
难不为欣喜
只见一树繁樱
月色下
美不如你
非常好的书法和文字,但写给已婚的她不适宜,而落款处神采飞扬的云荼蘼三个大字,更是叫她心惊。
“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刚才……是云侯的亲信送来的。”海棠道“王后,该怎么办?”
樱皱眉、思考了一下
“此事不要声张,不要告诉不该告诉的人。”
海棠知道,樱的‘不要告诉的人’是王……可是,如果王现在就在她后面,还一脸杀气,又该如何是好?
她想她是来不及通知她美丽的王后了……
就在樱弄不懂海棠为何一脸同情看着自己的时候,佐助的声音已经从头顶传来。
海棠瞪着眼,非常没义气的告退……
她是小丫头……不宜卷入啊。
后殿里一下子一个人都不剩,就樱和佐助在大眼瞪小眼
“你怎会在这儿?”最后还是樱先开口,天知道新婚之夜后他就没来过了
佐助死盯着她
“我要不来,是不是就让人带绿帽了?”
果然是一位樱不如樱美的佳人啊!
樱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
“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哪像有些人,左拥右抱!”
从未?!佐助一把从樱手中夺过白绢
“那这是什么!?”
樱咬着下唇
“我又没办法阻止别人送过来。”
“那你总能礽掉吧?”佐助不得不承认,樱说的很对,但……他就是想生气!
樱仰头,回击
“好嘛。扔了就是……生什么气嘛……”突然,她想到一个可能,一脸诡异的盯住他,慢吞吞的开口
“喂……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好问题!其实他自己刚刚也在想是不是,居然就被她发现了……
极力克制紧张的心情,佐助甩开头
“你开玩笑吧?我只是不希望你损害王室的尊严。”
“哦?”樱有些坏心的笑,有心戏弄他
“那你放心啦,我就算要出墙也会做的滴水不漏的。”
现在你告诉他,该怎么回答?
佐助哑口无言。好在,及时的有人为他解围
“佐助,樱。你们都在啊。”
闻言,两人同时一愣,然后瞬间染上喜色。
尤其是樱,迫不及待的转过头,美丽的眼睛晶晶亮
“风大哥!”
佐助也忍不住一拍掌
“韶华,你回来了!”
风王风韶华,是春野樱之表兄,自小感情甚笃。
只见他有模有样的摇着扇子
“我当然得回来啊,据说你们有麻烦了?”
樱微笑着点头
“不过是些小问题。”
“小问题啊,樱,好有自信。”
风韶华敲敲樱的头
“云王没有那么简单吧?势力还是很强的。”
“可是你们都会帮我……和王啊。”樱勾唇,偷眼瞄了旁边的人一下“阿紫也应该回来了吧……”
“答对。”
紫衣人儿从树丛中一闪而出,笑出倾城之色
“樱姐姐,哥。好久不见。”
“阿紫!”佐助脸色大变“你真的也回来了?快回去快回去,这是小事,不用你出马的。”
“是吗?”阿紫冷笑着走到佐助面前“你这么希望我回去,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樱姐姐的事吧?”
全中。他这个妹妹向来疼樱多过帮他,要是让她知道成婚以来他的所做所为……真是太可怕了……
樱朝风韶华露齿一笑,很有兴致的看某人被妹妹欺负。然后她伸手,拉住阿紫
“别这么说,阿紫。你哥其实也没做什么啊,只不过……包下了几间特殊场所和几位美人儿,以及隔一段时间就把她们带到我面前而已。”
说实话,她不是不生气,只是不想计较太多让自己难受……但机会难得,让她发泄一下吧!
然后,樱轻盈的转身,完全无视背后灵的声音多么凄惨。
怎么说她才是最倒霉的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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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府,无园
她自从出嫁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这是父母为她而建,而她自小长大学习的地方。
攻防之术,都在这里渗入她的脑中。
“樱。”威严的声音传来,她敛容
“父亲。您召我回来所为何事?”
春野郡王沉稳的望着女儿
“听说你和王处得不好?”
“这……也没什么大问题。”樱微笑着回答
春野郡王盯着女儿
“依你的性子,大概不会让王太好过。只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要辅助他的王后,不是去给他难堪的。”
樱皱眉反驳
“但他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还花天酒地
然后被斥责
“樱!你忘了我们的家训了吗?忘了你是为什么出世的?”
绿眸浮上哀伤
“没有……女儿记得。是进退知礼仪,表里不如一……而我,为樱国而生。”
进退知礼仪,表里不如一。从来没有自己。
她记得清清楚楚。
“你记得就好。我要说的你也该明白,就这样吧。”
没有问候女儿一声,没有关心她被丈夫怎样对待。多久才见面只为告诉她,你不过是个工具!
夜晚的风冷冷的吹,只留她独自站在无园,低低的问着风
到底我是不是你的孩子……
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要告诉我,我不过是他的附属品?
寂寞的空气。即便身边围着那么多的仆丛,可空气依然是寂寞的。
华丽的马车只会让人觉的自怜而已。而最可悲的是连哀伤表情都无法露出。
微笑着、微笑着。马车向王宫开去。
一阵萧声,吹出夜的凉淡,一阵薄雾,旁边的人倒了一地。
樱抬起淡定的眸,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男子,无惧。她叹
“云王,这样的出场未免吓人。”
银发的他不答话,只是认真的打量她,问
“你为什么不哭?”
樱纨发,勾唇
“为什么要哭?”
“我看见了。全部。”
所以,为什么你不伤心?还是无力去伤心?
得知方才之景被人窥见,樱脸色微变,然而也很快恢复
“没必要,父将说的对。还有,下次请云王直接到后宫求见。”
这样的见面方式她承受不起,太不切实际。
没想到家中的防卫竟然那么薄弱--这才是她要伤神的东西。
“樱,王对你一点也不好。”黑夜里,银色的眼很美丽,她却不为所动。
“我是王后,这样的话请不必再说。”
政治联姻,傻瓜才会奢望爱情,只是心里,依然是遗憾的。
云荼蘼,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如果是那个人,会不会更好?
云王皱着眉,眼前的女孩单薄聪明,然而却不为自己。
正是这样的她,让人倾心。
出奇的在她额上一吻,他隐在夜幕中
“如你所愿,明天到后殿找你。”
留下,端庄的王后一脸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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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她回到宫中是半夜,没想到会见到他。
侧倚在窗台,夜之辉撒了一身,王的确是个好看的男子。
走上前,她叫醒他
“王。”
他眨眼,看清,声音有些初醒的低沉
“樱,回来了。”
樱?!
她的心跳有一刻停顿,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王,您该回去睡了。”摇摇头,樱甩去心悸
“别说这个……郡王他……可有责备你?”佐助撇开头,问的迟疑。因为答案,他早知道,是肯定的。
樱瞪大眼,想不到他居然知道父亲对待她的方式。
微笑着,心暖暖的颤动
“父将是责备了我,不过……并不严厉。”
“是吗?”佐助狼狈的别开头,不敢看月光下她美丽的身影,“那就好,我走了。”
“哎,等等!”
樱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叫住他。
什么!?
佐助僵硬着身子,他没听错吧?她要他留下来?!
那是不是那啥……
(喂,你想多了吧……)
一方面,樱也意识到在这样的深夜,叫一个身份上是自己丈夫的人留下来,好象……不怎么妥当哪……
转着眼珠想法转移话题时,佐助已经回过头来,一脸深思的望着他
“怎么?舍不得我?”
闻言,樱拉下脸
“是啊。我对王是日思夜想,早思晚想,天天念着哪。”想你去死!
“这么说……”佐助抚着下巴,靠近樱,再倾身贴进她“你是真的希望我留下来?”
樱僵硬着点头,总觉的他说的留下来和她的认知不那么一样……
果然,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只见佐助笑的很诡异,然后在樱不解的眼光中一把抱起她
“好吧,虽然你的确不怎么讨人喜欢,但好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就把洞房之夜没做的事做完吧。”
樱这才弄明白他的意思,下巴掉了一地,手脚并用她极力要从这个色狼手上逃出来
“我不是说这个啦,你弄错了!”
讨厌,他怎么就净往奇怪的方面想啊!
“咦?不是啊……”佐助却完全没有放她的意思,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那你说,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就有听到动静来查看的侍女
“王后殿下,出了什么事了……”
侍女当场石化,为她看到的场面!
王和王后抱在一起耶!而且王后的衣服还凌乱得不成衣型……而且……王还抓着王后的手哪……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强*?!
哎呀,不对,王和王后本来就是夫妻嘛。之前那种冷战才不正常咧……
于是,自觉多事的侍女开始往门外移动
“打扰了!”
一溜烟没了踪影,而樱敢打赌,第二天她绝对没脸见人了……
相比樱的青黑脸色,佐助是很轻松的
“那么,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继续吧。”
“不要!”樱严辞拒绝,一双漂亮的眼睛因薄怒而神采飞扬“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佐助耸耸肩,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唉,我还说你突然想开了,没想到……算了,什么事?”
樱酝酿了一下措辞,才开口
“云王明天会进宫。”
佐助屏神
“这么快?”
樱点头“不过他是来找我的,暂时还没有威胁。”
“找你?”佐助警觉的竖起寒毛“他找你做什么?一个臣子有事也不应该找王后啊!”
樱无辜的微笑
“我怎么知道他的想法呢,王您应该不是问我吧。”
佐助也很美好的微笑
“是啊,你的确不应该知道,不过,请问,你是怎么知道他明白要来的?!”
真有趣的画面!
当三个主角都石化当时,阿紫嘴角慢慢的浮上一丝诡笑,看的风韶华心一凉
“阿紫?”
“嗯?”阿紫睨眼看他“什么事?”
“你似乎对这情况很满意?”
阿紫回答得很巧妙
“还好。”
于是风王就换了个方向问话
“那你觉的,小樱喜欢的—是谁?”
阿紫眼睛淡然的望着已经有点动作的三人,微笑的脸庞却森冷的声音
“樱姐姐她,谁都不爱!”
“?!”
风王眯眼
“什么意思?”
她抱胸,冷然嘲讽
“根据你对樱姐姐的了解和春野郡王的教育方法,你不会认为她还有爱的能力吧?”
他顿悟
“你的意思是,樱之所以拒绝云王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为什么帮助佐助也不是因为爱他?”
阿紫点头。
“对,没错!一切只因为,她是樱国命定的天女王后。”
但我不要她为这个国家而活,我要……命运的转轮开始转动!
我是火神……紫色之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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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紫抱定了推波助澜的情况下,风王也是能随她的意。此时,樱已经反应过来。
冉冉的对云王抬眸,冷凝
“请放手!”
云王急忙放开,温柔的眸中为她的冷漠而有一丝感伤。
就在佐助有些得意的对云王眨眼当时,樱却也扳开他的双手
“王,你也是!大庭广众之下,太失礼仪了。”
佐助也只能撒手,隐约感觉到樱的疏离--他本以为两人关系已经改善了呢。可现在看来,又回到了原点,
及如此,佐助的表情刹时冷了下来,他固然对樱有着莫明的怜惜,但同样的,他更是从小被簇拥着长大的王家之子,所有的之自尊强到非比寻常。
因而对来自他人的脸色,并没有忍耐的能力。
就算她是他是……对不起的女孩,也还没有学会退让。
樱也是聪明的人一样也明白他的不快,但……这样也许最好。不要靠得太近。她也自知,最近的态度是越发的不稳了。
这时候阿紫笑吟吟上前
“云王,如果没什么事,以后还是别到这儿来找樱姐姐了吧,毕竟不太方便呢。”
风王接上
“是啊,有什么事直接找王商量就好。”
佐助闷声,不吭气。
只见云王欲言又止,对着樱的眼神百般无奈,终于叹气
“好吧。不过,樱……王后,梁卡的使者即将求降,你最好小心点。”
樱不解
“我?为什么?他们的兵力和我们差的太远了啊。”
她是真的不知道呢。云王意味深长的一笑
“一夫一妻制,目前只在樱国。而梁卡会送什么礼物……当作求降的礼物呢?”
闻言,樱的脸色更是阴沉.
送什么礼物?那还用说嘛!?自古天下乌鸦一般黑!
王侯将相为什么会妻妾成群?!
当然是送美女,而且能被选给供品的都会是绝世美女……
最要不得的是,就算被赠者不愿意也好,也得收下这份礼物。
阿紫和云王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问继续扮演思想者的佐助
“佐助,怎么办?”
“王兄,怎么办?”
佐助抬头冷睨他们一眼
“该是我问你们吧?”
双手抱胸,扫过一室的人
“你们说怎么办吧?我是没有办法了。”
樱眼睛一亮,明白了佐助的意思
“王是要我们出面?”
是啊,王拒绝不得体,可旁边的人动手就行了吧?最多在使臣面前给捣乱者一个小小的惩罚--还是明惩暗奖的那种!
佐助摊手,嘴角嗪着淡淡的笑
“那可是你说的。”
两人之间的互动已经相当明显,就算仍是不习惯的对对方冷漠,旁人却也能明白看出。
当云王拂袖而去,阿紫便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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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后,一种诡异。女生要笑不笑,男孩怒气明显。
“你跟着我做什么?”
云王终于停下,按捺不住的问
“为了樱姐姐啊。”
阿紫轻轻上前,紫眸灵动
“喂,你还要再有耐心一点哦。”
云王听闻,百思不得其解
“你……这算帮我吗?”
点头,女孩子笑的天真无邪
“当然呢。”
至于
“为什么?”
则无解。她断然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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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仑美奂的大殿,樱国是当时最强的三国之首,因而气派十足。
佐助坐在高高的上座上,气势强悍的盯着殿下的使臣
“梁卡的臣子,到此所为何事?”
使臣沙流单膝跪地
“馑奉我国国王之命,愿臣服于贵朝天威之下,还请陛下明查!”
“哦?”佐助闻言,手不自觉的撑着下巴,有些不想问出口“那……你们的诚意呢?”
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好不容易和王后建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你们一来……估计又得完了。
听到佐助的问话,梁卡的使者眉飞色舞的高声回答
“我们将献上一定能让陛下满意的礼物!”
这么有自信?两侧的王侯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佐助,只见佐助强自镇定,他不详的预感啊……
沙流一招手,就看见殿外走进十二位(应某位亲回贴说的一打……)身穿彩色薄纱的女子连接走入……
哗啦!
佐助皱眉,他的臣子们定力不够啊!
这……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云弟的乌鸦嘴……
十二位女子对着佐助盈盈一拜
“王上。”
继而抬头,眼波流转间皆是千娇百媚!
不可否认,都是绝色美女……但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
十二种风格的美人,其中似乎有一个……特别眼熟啊……
佐助正在想,沙流得意的声音传来
“陛下,咱梁卡地小物少,故臣下特从世界各地找来绝顶的美女十二位,您觉的如何?”
佐助轻咳两声,避开沙流热切的眼神
“还可以--不过,宇文澄,你觉的她们比之樱和阿紫如何?”
殿下还镇静的臣之一,宇文澄回报
“自然是王后和公主更美!”
闻言,沙流不服
“当真?我要亲眼看见才心服口服。”
他就不信天下还有如此绝色!
殿外就传来了
“王后陛下,公主殿下觐见!”
终于来了……佐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眸中流动着微笑的光彩,他想看看樱的表现。
一时间万籁俱静,君臣皆望着殿门。
不多时,只见两位长发的妙龄少女带笑而入。
长裙丝带,一般装束,只是颜色不同。
前面的女孩儿面若白玉,双目深潭,一笑一颦俱让人如沐春风,一身粉色绣有银色凤凰的长衣将她纤细的身段完好的衬托出来,长长的樱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别住,发上若有若无的显现出七彩的光辉,整个人显得端庄大气,而颠倒众生,想必……便是王后。
后面跟着的女孩似笑非笑,唇角微勾,一双紫色眼眸异彩呈现,仿佛在隐忍着什么。衣着与粉发女孩无二样,仅颜色是淡紫,美如神。
的确是无可非议的绝代佳人.然美女易得,只是那浮云一般的气质,就真的是难得。
沙流暗叹,与之相比,他找来的女子,的确只有容貌好了点,其余……
不消说他人,是连佐助也看呆了。他第一次看樱如此盛装,把原本美丽的容颜点缀的更加美丽。
然后他悄悄的回神,狠瞪始作踊者--他那个看起来就想嘲笑他的妹妹!
开口问
“梁卡的使臣,如何?”
“陛下.”沙流的语气已不似先前高昂“贵朝人杰地灵,我不得不服。只不过……我们送出的礼物,您不会拒绝吧?”
我是不能……
佐助苦笑,虽然梁卡没有威胁,但若是拒绝礼物,传到其他国家,问题就大了。
“梁卡的使臣。”樱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好听的像山泉流过的声音,只见她往旁边的佳丽们一瞄“这便是贵邦的礼物?”
沙流回过头,有些不以为意
“是啊,王后。我君听闻贵朝陛下尚无侧室,所以才特地准备的。”
无论如何--对一国王后如此说话,是失礼的。何况属于弱小的一方。
但樱正眼也没看他,淡淡的微笑
“可是我朝律法,并不允许君王立妃啊!”
“什么!?”沙流有些吃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
有哪位王者会放弃妻妾成群?!
樱拉起笑弧,不答。
阿紫冷笑
“为什么没有?我母皇定下规矩,你有什么不满吗?”
樱国前任君主是女王,连这些基本的东西都没弄清楚,一点诚意也没有!
“公主殿下,这……我实在不知啊!”沙流实在没想到樱国居然这么高度文明,这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樱倒是巧妙的,不着痕迹的把事情往设定好的轨道拉去
“使臣,想必你会送这样的礼物,并非有心违反我国律例……那你看,换个礼物可好?”
他无言以对。结结巴巴的回应
“但是,我们没准备更贵重的物品了。”
樱抱以一笑
“我们不在意这些小事,你随便挑样东西,权当礼仪,不就成了?”
只要不用她与其他女人共事一夫,其他事情,没有在意的必要。
樱也没察觉,自己是在吃醋,但佐助显然感觉到了,否则,他怎么笑的那么没心没肺?
眼看沙流一脸挣扎,终于点头要同意,两侧群臣却传来一个怒意十足的声音
“樱!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瞬间,目光全集中到了说话人的身上
春野……郡王!
佐助和阿紫同时皱眉
这下子,不妙了……
樱抿着唇,已经猜到了父亲的意图
“父将,女儿这么处理,不对吗?”
“从律法上讲,当然没错。”春野郡王话峰一转:“但你真的没有私心吗?”
“我……”樱脸色一白,扪心自问:我真的没有吗?
一定……是有的吧。
虽然,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了心。却还是,没有控制出。
盈满了哀伤的绿色眼眸,让人沉醉。
佐助心一动,一把将樱护到身后,回头对春野郡王说
“国丈,我觉的樱她没有做错,别责怪她。”
想不到,春野郡王对樱真的是这么严酷!
思及此,佐助忍不住要皱眉。
更不消说一旁黑了脸的阿紫--眼看事情都解决了,怎么偏偏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应该最保护樱的她的父亲!
“王。”春野郡王行礼“樱不该不顾及王国大局,这退礼,实在于礼不合啊!对使者也不适合。”
沙流一眼自己被卷入旋涡,连忙摆手
“不不,我看刚才王后的意见已经很好了!就这样也行……”
但,很不幸,郡王仍很强硬。
见状,群臣全部瞄往宰相,再次让他去触霉头。自认倒霉,宇文澄连忙上前,插话
“王,王后,郡王,我倒是有个建议……”
“说!”
“说!”
“说!”
众位大人扭头对上他就吼,害得宇文澄不由的翻了三个白眼,才道
“退礼不合礼仪,收下不对法律。不如就将十二位佳丽留下,由王和王后看看贵族臣子中有无适合婚配的对象,再……”
“耶?不错哦。”阿紫首先附和,樱和佐助也低头思考……的确是个好主意!
于是,在大家没有异意的情况下,这件事算是勉强解决。
但,真的有那么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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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是没有的.
因为能得到王的宠爱,比嫁给贵族还好,尤其是这么英俊的王。
抱有这种想法的,有三人。
不知是多是少?
反正佐助是应付的很烦!
他连日将几个女子许婚,偏就还剩那么几个麻烦的。
后来,他直接搬到樱宫去住,这才清静了些……只不过他的王后并不愿意和他同床,真让他扼腕。
为了处理公事,朝房甚至连奏章也直接搬到这里。当然,现在他得自己工作,因为他的亲亲王后显然被她的父亲打击的很大,几天郁郁寡欢,对他更是冷淡。
唉……
正想大叹一声,樱就敲门进来
“王,事情处理好了吗?”
咦?!
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把笔往旁边一扔
“好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樱,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樱低垂着眼,有些不紧不慢的开口,不知道是不是佐助的错觉,总觉的她有些不怀好意……
“那就好,门外有人求见。”
就这种事啊……
佐助兴趣缺缺的应声
“哦。又是那些无聊的人?帮我打发了就好。”
樱闻言,缓缓勾起一抹笑
“本来我是这么打算的,后来……我发现那位姑娘有些面善啊……好象是那天我去找你时的那位……”
佐助一下子瞪大眼睛,这才想起,沙流把十二位女子带入时,的确有她……
干笑两声,佐助尴尬的对上樱恻恻的眼睛
“她该不会叫……妮儿吧?”
樱勾起唇,笑的格外天真
“好象……是叫这个名儿吧?王,我已经让她进来了。”
佐助无言以对。他果然造孽太多,真是现世报啊!
这时,站在门外的妮妮听到樱的话,终于抬脚迈进来。一双大眼有些慌乱的睁着,在樱和佐助之间转来转去,相比之下,樱就有了点玩味的轻笑
“妮妮小姐,请坐。”
“啊……是。”妮妮慌忙应着,目光集中在强自镇定的佐助身上,欲言又止。
樱也看了看佐助,顺着妮妮的眼神
“妮妮小姐,你初时不知道他是谁吧?”
妮妮点头
“自是不知,否则……我又怎敢冒犯。”
“那可不是你的错啊,不是我们的王性情不羁,也不至于有那么多麻烦。”樱微笑,里藏刀。事实上,她有那么些生气。
妮妮不是傻子,佐助对樱更是了解。对她话里的火药味,自然是知道的。
轻咳两声,佐助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成为卡梁的贡品?”
“这……”妮妮眼珠一转,回答道
“卡梁本是妮妮的家乡。”
樱眼睛一眯,瞬间对上佐助,两个人的默契好得不得了,都发现了不妥的地方。
佐助对着樱轻轻一点头,又道
“那妮妮,你看你喜欢哪位王公,我好帮你许婚。”
没想到她迅速站了起来,连连摆手
“不不,我还不想嫁人!”
“为什么?”这回是樱问的“你既然来到了这里,本来就该有所准备的吧?”
话说没错。妮妮咬唇,她又怎么能说,只想嫁给面前这个人呢。
见她不回答,樱也是清楚原因的,暗瞪佐助一眼,她吩咐侍女
“先带妮妮小姐下去休息,其他的事情稍后再做打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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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麻烦终于走了,
佐助松了口气
“你有没有觉的,有些问题?”
樱坐了下来
“自然,依我看,你的妮妮相当不简单。没表面上那么胆怯。”
他的妮妮?真是乱说,应该是他的樱嘛!
佐助赞赏似得看着樱
“你真的很能干。”
对政治的敏锐度真是超乎寻常的高。
樱似笑非笑的回答
“所以要能者多劳?”
真是够了!她做这个王后比当国王要忙多了!
佐助摸摸鼻子
“樱,你说话真的很有艺术。”
经常讽刺人没有痕迹。
她连忙欠身
“谢王赞赏!”
一抬头,才发现他已来到身前。仰起头看他,才发现他居然高自己这么多。
“王?”樱轻轻的叫他,却发现他正对着自己发呆。
不期然,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听见他在耳边低声问
“最近怎么不理我?樱……”
樱有一秒身体完全僵硬了,但很快的便反应过来。试着推开他,却发现他力气大的过分,只能作罢。悠悠的轻叹
“我哪有……”
“没有吗?樱,别撒谎。”听见她推卸责任的否认,佐助哑然失笑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几天见到我就跑是什么意思?”
真是赖不掉。樱抬起头,微微一笑,坦诚相告
“王,我嫉妒你。”
“嫉妒?”佐助一愣,是因为……“春野郡王?”
没有否认
“王,你看呢,他是我的父亲,却关心你远胜于我。”
我甚至觉的,自己不过就是一件工具,名为王后的工具。
我知道这本非你的错,却无法控制自己迁怒于你。
她在笑着。可是没有笑到心里,那是一位王女最公式化的标准微笑。
佐助又何尝不了解呢?
稍微的松开她,他低头抵上樱的额头
“你会生气是正常的。不过,你是要对我发怒也好,要打也随便你,就是不要……无视我啊。”
樱无法遏制升温的脸蛋,但好歹是冷淡的表面.她低笑
"为什么啊?是骄傲的王不允许王后忽视他吗?”
“你是在开我玩笑吗?”佐助笑得比向日葵还灿烂
樱咬咬唇,很识相的摇头
“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啊。”
伸手一推
“你还是离我远点好!”
怎么想怎么不安全,尤其他还有前科!
佐助不满的皱眉
“这个房间就这么小,怎么离远点啊?”
樱‘嘿嘿’一笑
“那就滚回你自己的寝宫去。”
“那里有那么多盯人的女孩,你就不怕……”语气别有涵义。
暧昧的话没说完,樱已腾的红了双颊,她低叫
“够了!王,正经点!真是失礼的话!”
太不像话了!一点都没有王该有的样子!
听到这句有点熟悉的话,佐助迟疑了一下,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会老把礼数挂在嘴边,实在是很奇怪的事
“樱,你好象,没有叫过我的名字是吧?”
樱抬眼
“咦?”
这很重要吗?她本不该喊他的名字啊!
佐助闭眼
“果然!这也春野郡王教导的吗?”
樱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纤指轻抿下松散的发,别有风情
“应该吧。到底,父亲把我教育的很成功。”
一个,几乎完美的陶瓷娃娃。不是遇上这个不太正常的王的话,她相信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有自己的感情。
对于她的话,佐助明显不认同
“成功?一点也不。战术运用自如的春野樱,几乎是个感情白痴。”
还得劳他一点点的教。
樱不满,想要反驳
“我不觉的啊。”
人类该有的感情,她都有。只是不知道如何表现。
阿紫是她的第一个意外,而佐助,你可是第二个?
所剩的三位秀女都被安排在长生殿,天天百无聊赖的无聊下去。她们绞尽脑汁,都找不到佐助的身影。
因为他躲在王后的寝宫,办公之类的事一律在那解决,当然是见不到人了。
如果你要去王后那里找人,等于找死。
在王宫内多天,从宫女侍卫口中听到的王后的传言,就足以让人畏惧。
所以她们也有些放弃了,嫁非王公大臣,也未必不好。
只是有一个人,紧闭双唇,毫不动摇。
她就是妮妮。
在七嘴八舌的讨论中,她神色凝然,轻轻离去,无人发现。
偏厅角落,早有人在等她。
只见来人鞠躬
“妮妮小姐。”
妮妮轻声回应
“沙流,为什么找我?你不知道这样容易让人怀疑吗?”
沙流对道
“放心吧,我已经侦察过了,没有问题。反倒是您……见到陛下了吗?”
妮妮咬唇,懊恼的摇头
“见到是见到了,但王后一直没离开过。”
佐助……你怎么偏偏属于其他的女人……
她是卡梁的特使,当初潜入青楼就是为了了解樱国的内务。
当然,以梁卡的国力是无力入侵樱国的,目的只不过是……希望在樱国王宫内有一定的势力,从而得到樱国的庇护。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从王身上下手。
偏偏,棘手的很。
听到妮妮的回答,沙流眼中精光一闪
“那么,让属下为您解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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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遇上五十年难得一遇的寒潮。
大雪蔓延,交通中断。
时值樱国大节,外乡人都要回家与亲人团聚。
因此大受影响。
情况持续了两个星期,并且没有好转的迹象。于是昨天,佐助连夜赶往受灾最严重的地区,进行救灾指挥。
出动了成万的军队维持秩序,在转换之门《该世界的交通工具》前集聚的返乡人数更是难以计数,要是摔倒了,绝对会被踩死。
寒潮带有大量的电波,使各处的转换之门几乎无法运转,家乡在近的人们已经决定徒步走回,但更多的人,滞留首都云港。
先不说要出动多少的魔法师赶赴灾区维持转换,就是决定使用‘最原始交通工具’--脚的臣民,也需要保护。
当佐助赶到受灾最严重的地区时,看到的是情绪不稳,等待许久甚至有些身体出现问题的一大片人云。
眉头不禁皱紧了……
他抬头,招过宇文澄
“物资情况怎么样?”
答道
“已经从其他地方陆续调过来,不过……还是有麻烦。”
人数实在太多了!
佐助拿过小册,翻看:这里大约有一百万人在等候,而这里只是一个交通枢纽而已啊。
他焦虑的抬头,看到的是抱在一起取暖的人们,听到‘家’这个字时,泪如雨下……
同时,财务大臣接到讯息,急忙禀报
“王,群众已经开始自发捐赠物资,全部集中在运行较好的‘第三通道’,将马上抵达灾区。”
佐助点头
“除了这些,最重要的是安抚民心。”
精神先别崩溃了,才是紧要的。
他踏入人群,人们纷纷站了起来,行礼
“王。”
沉默着走过,憔悴的容颜,让他心揪,心紧。
突然,他勾起唇角,听着眼前微笑的人儿对他说
“放心吧,没问题的。”
“樱!”
你怎么在这里?……
樱走过来,笑如春阳,暖了见者心
“东方的通道由两百位魔法者维持,可以运行了,其他的我们也会尽快处理。”
对着民众微微的笑,没有太多的语言,却让所有人的安下心来。
最后,她听见无奈的叹息。那个人拉过她
“你怎么来了?”
樱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
“我当然得来啊。听说你很忙呢……所以,我来了。而且,阿紫会负责善款物资的调动,至于转换通道的维修,就由韶华大哥解决。”
“也就是说,你们把问题都解决了?”佐助无可奈何,又无可辩驳。
不过,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在这里几日,就已让他体会太多。
人民,这时候他才有了最深的体会,对于一个王的责任。
揽过樱
“那我们两要做什么?”
樱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神色伶然
“指挥全局。”
“我们一起?”
试探的语气,得到肯定的回答
“我们一起。”
一起让千万牵挂着家的人,回家。
把剧情转到这里,是对今年五十年寒潮的感念。是对这两个星期来终日的雨的无奈,是对电视台里画面的感触。
对想回家过年的人,对捐献物资的人,对所有关注的人,对铲雪又铲雪的军人,都有了一份深沉的感动。
这几天,南方的电台广播等,都会在节目完加一句
“广东也是您的家,请留下来过年吧。”
听时想着火车站涌动的人流,一圈又一圈,脸上有焦虑的渴望,感冒发烧也要等下去,才明白,有些人,对家的希望……
等七天。
电波持续混乱,随时可能陷入停顿,而此时,里面有超过三千人!
好不容易有缓口气的机会,一下子全没了。
佐助和小樱迅速感到现场,进行指挥救灾。三百名魔法使正失学发出魔力,力图让通道运行顺利,但……
效果不佳。
一阵强烈的电磁波突袭,几名魔法使已经被击开,眼看通道就将崩溃,樱急忙上前,玉涨一伸,粉色的光束源源不断的输送而出……
真是千钧一发!
“佐助,现在能调派的人手还有多少?”
百忙之中,樱还回过头来,询问道
“大约,还有三千,除了应急准备,只有两百了。”
佐助回答,同时立刻明白樱的意思
“马上把他们调过来吗?”
只是象征的问问,因为他已经在发出召集令了。
托大家尽力的福,问题总算平息,三千人有惊无险算拣回一命,出来后哭的天崩地裂似的。
松了一口气的,哪只他们?
樱和佐助对视一眼,就差没直接倒下.
他们的确能力过人,然而毕竟还年轻,还未遇到过像这次这么严重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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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灾情很快就得到有效的解决,所有的事情都在高层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进行。
佐助和樱仍在抗灾一线,目前和中国国宝一个样子。
休息?!哦……他们很想念这个词呢……不过劳烦,别提了。
事情缓解后的第三天,樱用最温柔的眼光瞪着佐助,再看看窝在他怀里的妮儿,皮笑肉不笑
“妮妮,你怎么跑来了?”
妮妮还在抽泣,完全没察觉到樱的怒气和佐助不知道放哪儿的手
“我……我听到王他在……在这里,累得、都不成人型了……好担心哦……”
“所以你就来啦?”樱轻柔的问,还不望抛白眼给佐助
“是啊……你看看王嘛,眼圈都黑了一大片了!”再抱紧点……
樱实在想说,那她也黑了一大片你怎么没看见?现在她连脸色都是黑的!
难道……她在吃醋?!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干脆摇摇头,再用眼神示意佐助,让他开口。
他苦笑,拍拍妮妮
“我还好,这里有大批的将士比我更辛苦。谢谢你专程赶来……但实在没这必要啊。”重点是,你可以放开我吗?
不过对方迟钝过度,樱的强力电波和佐助的暗暗叫苦她是一点没感觉。
他无辜的瞄瞄樱,开始轻轻的试着拉开妮妮
“嗯……”
这时候又听得说
“还好你没事……呜--”
人家都哭了,他还能怎样?!
樱干脆拂袖而去!
这下子,什么礼仪都滚边吧!
一把推开妮妮,佐助马上追了上去
“樱,等等!”
于是两个女孩一个咬牙切齿一个得意窃笑,不同的表情只为一个人。
樱是高兴的,小小的喜悦从心里冒出,漾在嘴边。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正事情都稳定下来了,就让他来追吧!
小小的阴谋小小的爱恋,让他着急又何妨?
两人一前一后跑远,身后除了脸色阴暗的妮妮,旅客和下属笑作一团,其实高高在上的贵族,也会为情所困。
此时阿紫和风王凭空出现,隐在妮妮身后,微笑如故(其实,他们两本来就是笑面虎。)
“你看怎么样?”
风王环胸
“不是好人。”
多简洁的对话,一下子判了人家死刑。
风王抬眼望阿紫,才见她笑意正浓,下意识问
“怎么了?”
“她会笑了,哥哥真了不起。”
“樱?”风王回忆“那倒是真的……记得上一次,在八年前。”
而那一次,她付出沉重的代价。
----樱九岁,适逢春野郡王离府--
窗外仆人的小孩扑蝶玩闹,她却在三位老师的陪伴下,攻读兵法军略。
九岁的女孩子,再多的训练也难以心如止水,她的眼中耳中,都无法平静,何况父亲今天不在家呢
习得天下能学之事,只望女成凤。
一天的课程进度也快,老师们也看得出樱的心不在焉,布置了功课便先行离去。
最高兴的当然是小郡主,笔一扔就跑了出去,吓坏了一群小伙伴。
他们的小主人,可从来没有玩游戏的时间啊。
蓝天白云温暖的阳关,小女孩第一次蒙上纱巾与同龄人捉迷藏,欢声笑语如银铃一般美好动听。
直到奇怪的寂静,突然间所有声音消失,然后樱是何等的聪明。慢慢的拆下蒙眼的纱巾对着恰面遮住全部阳关的身影,慢慢的开口唤道
“父亲。”
满脸阴云的春野郡王站在小小的身子前面,怒气涛天!
暗暗指示旁边的伙伴全部退下后,樱冷静的仰望着父亲,小小的手握成一团,直到听到他的怒吼
“谁准你在外面玩的!?”
樱挺直胸膛
“我自己。父亲……我不打算为自己辩驳。”
很轻的叹息,她知道家法有多严厉。
“很好!”
两个字,十鞭,打在稚嫩的背上,后来伤痕被神医消去,独留右手臂上的一条,作为警示。
那时起,樱便为国家而活。从此无心。
----------------------------------
静静的走在小路的佐助和樱一路无语,有种淡淡的沉静。
泥路湿滑,樱又心怀他事,不意间被绊倒,幸而佐助眼疾手快,拉住樱的右手,直接带入怀里,红了两张脸。
“你还不放开?”樱小声嚷道
“哦……”佐助正欲放手,突然脸色一变,抓回樱的右手,衣袖掀至手肘,一条显眼的疤痕刺目不已!
“是谁弄的?”
“啊……”樱迅速收回手,却又马上被他抓住,一抬眼,方见他目含怒焰,便知他非要弄个明白。
樱下意识的攥紧拳头,笑笑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却并不代表没关系,对吗?”对于樱的逃避,佐助并不想轻易放弃。总归,他要解开她的心结的。
她有些无奈的瞪他
“那又如何呢?过去便已过去了啊……”
再追根究底,只徒增悲哀。
佐助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真实
“该不会……是春野郡王?”
老天!如果是真的……那该怎么办才好?
偏偏她侧面的回答证实了这点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啊,王?”让她有一种,越来越被看透的感觉。
真相,永远比想象的残酷。
佐助无法释怀,比樱更无法释怀。
“他,打了你多少鞭?”据他的了解,绝对不会太少。
樱无力的垂下手臂,漂亮的眼睛转动着显示出她想要转移话题。
而在眼珠转动间,绿色瞳孔瞬间收缩,下意识的揪住佐助的衣袖,她低喊出声
“老天……”
觉的奇怪的佐助也随着她的眸光定处看去,不得不说是也被吓了一跳的。
那是一个草堆,有很明显的掩饰什么的痕迹,隐隐的,有一只苍白的手露了出来。
对视一眼,两人快步的走过去。站定在前方,樱阻止佐助掀开的举动,坚定的说
“我来!”
然后迅速的一掀,里面……是一具尸体!而且是他们都认识的人……梁卡的使者,沙流!!
敏锐的政治直觉让他们一下明白过来,这是一个阴谋,而且是临时起意的阴谋!
樱探手,试着死者的体温
“最多不过半小时。”
佐助点头,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嗯,血都是还鲜红的。”
随即苦笑
“这回惨了,友国的使者居然死在我国境内--还是非正常死亡!”
两人相对无语,而且他们估计,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
曹操到~
一声尖叫震破耳膜
“啊啊啊啊!!!!!”
佐助和小樱同时回头,看到瘫在地上的妮妮和几个工作人员,他们全部像木头人一样动弹不得。
终于有个先回神的人,他颤抖的指着尸体问
“王,这是……”
“死人。”佐助的薄唇微动,冷冷地吐出两人字。
他觉的事情微妙的可以。
樱也有同样的感觉,她默默靠近佐助,在妮妮开口前先声夺人
“卡梁的女孩,妮妮!为什么你们的使者会死在这里?!”
妮妮显然被樱的历声吓到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想到会被樱抢先一步
“我……”
“说啊!”
樱紧紧逼问
“我……不知道啊……”妮妮站了起来“你们……才清楚吧!”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佐助挑眉,有一分邪气
樱笑了出来
“那还不明白吗?我的王啊,她说凶手是我们呢。”
“你……你笑什么?”妮妮被樱笑的毛毛的,说话也不利索了“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里只有你们两个啊!”
樱点点头
“是只有我们两个,不过,我们离开大队人马不过十几分钟,最多不过二十分钟.而这个人……”眼睛瞟到死去活来的沙流身上“死去大约半小时了。更何况,我们要从原地走到这儿,再杀人,再布置现场……也得耗时间吧?”
“这……”妮妮被堵的讲不出话来,眼珠转的比玻璃球还快,然后开始胡搅蛮缠“那又怎么样?反正你们嫌疑最大!说是无辜的谁信啊!”
只要她向外界宣扬,谁都知道樱国的国王王后居然是杀人凶手。流言威力可是很大的。至于是否真实,谁又会理那么多?更何况她只要向梁卡汇报……梁卡国力远不如樱国,只是如与海国联手,又如何呢?
海国觊觎樱国已久,要挑起战争再容易不过了。但……她也不愿意让佐助为难,所以,只要他答应她的条件……
其中利害,佐助与小樱如何会不知?有了杀害来使这个借口,海国就不怕师出无门。
这个时候佐助按着太阳穴,耐着性子问她
“那好,你陷害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妮妮在他森冷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然也很快鼓起勇气
“我、我要你娶我!”
什么!?
在场除了樱以外的人都目瞪口呆,只见樱翻着白眼,暗怪佐助多此一问,现在好了,看你怎么回答。然后很好心的走到佐助身前
“他已经有妻子了。”就是我。“樱国的法律你应该也明白了吧?”
“我当然知道。”妮妮眼神黯然,但很快就恁争的抬头“不过只要你们离亲就好了啊!”
真是好烂的提议!佐助第一个反对!
“这个先别提,你到底是什么人?当初是蓄意接近我的吗?”联想起来,很久以前这个阴谋该不会就开始了吧?
妮妮正想回答,却见樱微微摆手,制止她,继而天真一笑
“让我先猜猜如何?”不待人家回应,就开讲
“梁卡国力衰微,因此需要拉拢大国做保障。这个时候,樱国无论从哪方面都符合你们的理想……而新婚的国王与王后不合—咳……”说到这,樱不好意思的轻咳一下,佐助更是黑了脸“国王留连风月场所,于是你们有机可乘,便派你接近王,然后……没想到被我破坏了。”
“再来你们又出一招,一边利用云王的某种感情怂恿他,一边借供品之名,将你送来。然后用计将你推上王后之位,让梁卡樱国有姻亲关系。至于为什么梁卡这么信任你,那应该是因为……”
佐助也想到了
“她是梁卡的公主?”
“聪明!”樱肯定了佐助的回答
一旁妮妮惨白了俏颜
“你……是怎么知道的?”
樱勾唇“好说!猜的!”
说到这份上,妮妮反倒什么也不怕了,松了口气的发话
“既然你们都知道,那该怎么办,自己决定吧!”
是的,现在问题该怎么解决,是樱国的事了。
樱望着佐助,眼神深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佐助心一动,猛地把樱拉到怀里,霸道的说
“我不准你以樱国为借口把我让出去!”
樱愣了愣
“那如果真的要和海国梁卡开战呢?”
佐助坚定的说
“我不会输。堂堂樱国的王,岂能任人宰割?!而且,我们有你,樱国预言中的守护女神啊……”
他的话是让人感动的,樱不自觉的揪紧他的衣襟,低语
“父亲不会原谅我的……”
“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了。”作为一个男人,他要保护心爱的女人!
樱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这样的信息,嗮然一笑
“王,以您的年龄,应该称之为少年。”
佐助觉的,樱让人想翻白眼的冲动以数倍增加……
一旁的下属早已红着脸侧开头,非礼勿视。
而妮妮气急败坏的跺脚,嚷道
“你们两个!真的想战争四起吗?!”可恶可恶!
樱冷睨过去,吐字清晰
“如果真的发生战争,那也是你引起的。”
佐助也附和
“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个柔弱的女孩……想不到你居然为了一己私利杀人。甚至要牵连三个国家的人民。”
听到佐助的话语,妮妮一下子涣散了眼神。最伤人不过心上人如冰刺人的话语。但,事到如今,只能拼了!
就算用逼的,也好……
风冷呼呼的吹,一时几人无语。才从岩石后响起低笑声
“果然,你们只是想利用我而已。”他就说,梁卡怎么会如此关系他对樱的感情呢?
回头一望,云王!
“云弟,你什么时候来的?”佐助率先提问,樱低下脑袋,眼神游移
“有一段时间了。”云王勾起唇“反正该听的都听到了。”包括让他心碎的,你们的甜蜜。
这一层佐助也是有想到,微微有些尴尬,转移话题
“你藏的还真好,我没有发现一点痕迹。”
云王点头又摇头
“是你心不在这里。”
句句含沙射影,他的怒火中烧外表虽看不出来,实则……
“既然你喜欢春野樱,那么你会帮我们吧?”妮妮充满希冀的问
他摇头
“不会。因为她会讨厌我。”
她已经不喜欢我了,怎么还能让她讨厌呢?守护在一旁,心虽痛,却知足。
听到他的话,佐助和樱都松了口气,妮妮自然是失望至及
“你真是没用,连自己爱的人都不去争取。”
这话就有点过分了,佐助都听不下去。刚拧起眉头,樱却阻止了佐助,然后娇斥
“阿紫,你可以出来了!这家伙你来对付。”光看戏。你也真好意思。
嗯……一下子又蹦出两个,还真是买一送一。
只见风王悠闲的摇摇扇子
“小樱妹妹呐,怎么光察觉到阿紫呢?实在让为兄的好伤心啊。”
一阵寒风伴随着几只企鹅出来应景,樱的声音比冰天雪地更冷
“那是因为我忘记你的气息了。”
真是绝情的妹妹啊!阿紫状似同情的拍拍风王,意在让他安息。
然后颇具深意的对着佐助
“皇兄—不错哦。”
佐助无奈
“你非得要强调吗?”
樱也无奈
“你哥会不好意思的。”招来佐助一个白眼。
阿紫一笑,紫眸异光展现
“也许。这么一来……妮妮……你还是要一意孤行,啊?”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回答的非常果绝,倒让人敬佩。很可惜,这个坏人她阿紫是当定了!这个故事由她一手导出,具体的航向更是要细心掌控!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要脸?”淡紫的薄唇,吐出伤人的话语。
最了解她的樱和佐助已经掩面带着几个下属离开,免得丢脸。走之前还嘱咐同样无良的风王。让他‘看好’阿紫,别让她做的过分。
然后云王就指着自己
“我呢?”
樱睨了他一眼,伸手一拉
“接下来的画面儿童不宜,我们先走。”停顿一下
“何况,我们还要借助你的力量。”如果战争不可避免的话。
云王眼睛一亮
“你信得过我?”
“……当然。”谁让你,是个傻瓜呢。所以,佐助,即使你现在的表情仿佛想拿大刀砍人,我也得这么说。
以上。主子们情情爱爱的纠葛,下属们自然会守口如瓶。
这一旁,妮妮被气的脸色青白交加
“你说什么!?”
“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把自己嫁给他,甚至用上杀人、逼婚,你说你是不是很不要脸?”阿紫云淡风轻的微笑,一旁的风王不住的点头。
妮妮气的咬牙切齿
“你们给我等着!”
风王摊手,看着[跑远的妮妮
“她似乎没长大脑?真的害怕她就应该当场灭口。”到时候来个死无对症,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就是这样才好用。”阿紫勾唇“不然我们的计划怎么实施?”
王宫--
自那日妮妮离开后,备战的事宜就一刻也不停的展开,毕竟事态严重。王宫已经进入了紧急戒备状态,而由于事因是自己所致,佐助和樱决定……亲征!
边界的小争吵早就开始了,对方的兵力非常的强大,无论是人数,武器,都是经过长时期的准备。所以,亲征也是必然的。
讨论的结果是风王,云王随同出战,阿紫留守--万一王和王后都无法回来,唯一的继承人将登上大位。这也是佐助的考虑。
幸运的是云王的兵力也准备的相当不错,一开始的迎击做的很好。虽然一开始的目的……不那么好。
几天后,佐助和樱在最前线--战鼓响彻云霄,蓄谋已久的敌人,终于开始大举进攻了!
残酷的战争,血染的沙漠。
佐助和樱再怎么成熟,也仍是年少,第一次真实的面对生命的壮烈。
好在,手挽着手,通过对战场和兵力的研究,他们想出了一个又一个妙计,用最少的兵力获得最多的胜利……
风王和云王是带头的将领,每一次冲突都指挥得当。
本来,一切都好。如果,没有这个如果的话。
半夜--
樱国的主帐篷灯火通明,医疗人员不停的进进出出。细看,会发现几名重要的任务都在帐篷里。细听,会听到樱焦急的呼唤和佐助痛苦的喊声……
紧紧的抓着樱的手,佐助几乎无法言说身体那股莫名其妙的痛感来自何处,任凭樱皱紧了秀眉,一遍一遍的问。前来看诊的大夫深知情况紧急,然后经初步诊断,居然全部迟疑的对望,迟迟没有结论。
樱亦知不妙,开口问道
“王怎么样了,医生?”
几人齐齐跪下,同答
“臣下无能。请赐死!”
闻言,樱沉痛的闭上眼睛,挥挥手让他们退下。这个结局,她早已料到。
转过眼看着痛的冷汗浸染了衣裳的佐助,她轻轻的俯身在他耳旁
“王,是毒啊。你中毒了。”而且是一种奇妙的蛊毒,春野樱自小读书无数,对这方面亦有涉及。
佐助艰难的坐了起来,忍着剧痛分析
“看来,是很久以前就中招了,在第一次遇见妮妮的时候。”随即苦笑“那个时候我对她没有一点防备。”
樱咬唇“都是我……”
“是我自作自受!”佐助半靠着身子,轻描淡写的说。这的确不是樱的责任。“来之前立下遗嘱果然是对的,不详的预感总是能实现。”
她有些怒意“别那么快认定自己会死好吗?总会有办法的吧!”
深深的望着樱,佐助继而对着立在床前的风王和云王说
“战争的事,就麻烦你们了。”
风王和云王默默点头
“我们会打个胜仗回来,你……也不会有事的吧?”
佐助没有回答,盯着樱“这种毒应该没有解法,但天大地大,说不定会有可能。所以……你愿意和我去找吗?”
抛下一切,去找一个渺茫的希望,可以吗?
樱愣住了,丢下自己的任务,真的可以这么任性么?然而,她明白自己心中的答案。
云王竟也劝她
“去吧,你为樱国做的,早就够了。”从她还很小开始,就庇护着这个国家,现在该是放飞她的时候了。
风王更是点头
“我也赞同。反正佐助早就安排好‘后事’了,阿紫会接替你们的。更何况,再也没有比在战场上消失更容易的事了。”
樱沉吟良久,坚定的握着佐助的手,回答
“我愿意。”一声誓言一般的回答,让痛苦的他居然笑的和孩子一样开心。
他知道,有三个字她永远说不出口,可是"我愿意"就是因为:我爱你……
-------------------------------------------------------
八个月后,大战初步结束,樱国略胜。敌国求和之时,送上公主一名,据悉日前深为锯毒所苦的樱国国王是为其所害。
又十天后,王宫传来消息,樱国国王毒发身亡,王后殉情而去,举国哀悼。
三月之后,战争后备事宜在风云二王协助处理下完好,新任女王宇智波紫登基,同一日,暗害国王的公主被处死。
女王英明果断,行事作风皆是上选,樱国发展迅速,为民众敬仰。
后有民间传言,女王大婚之日,似乎有人在王宫见到有一黑发英俊男子及樱发佳人,但此后再无踪迹,只作是错看。
迷失了本心的精灵找到心灵的归属,迷失的精灵找到回家的路.
----------------------------------------------------------第五世.完
Saturday, July 3, 2010
waka waka !!!

Oooeeeeeeeeeeeeeeeehh
You're a good soldier
Choosing your battles
Pick yourself up
And dust yourself off
Get back in the saddle
You're on the front line
Everyone's watching
You know it's serious
We are getting closer
This isn't over
The pressure is on
You feel it
But you got it all
Believe it
When you fall get up, oh oh
If you fall get up,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Cuz this is Africa
Tsamina mina, eh eh
Waka waka,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This time for Africa
Listen to your God
This is our motto
Your time to shine
Don't wait in line
Y vamos por todo
People are raising
Their expectations
Go on and feed them
This is your moment
No hesitations
Today's your day
I feel it
You paved the way
Believe it
If you get down get up, oh oh
When you get down get up,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This time for Africa
Tsamina mina, eh eh
Waka waka,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Anawa a a
Tsamina mina, eh eh
Waka waka,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This time for Africa
Awela Majoni Biggie Biggie Mama One A To Zet
Athi sithi LaMajoni Biggie Biggie Mama From East To West
Bathi . . . Waka Waka Ma Eh Eh Waka Waka Ma Eh Eh
Zonke zizwe mazi buye
Cuz this is Africa
Voice: Tsamina mina, Anawa a a
Tsamina mina
Tsamina mina, Anawa a a
Tsamina mina, eh eh
Waka waka,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Anawa a a
Tsamina mina, eh eh
Waka waka,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This time for Africa
Django eh eh
Django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Anawa a a
Django eh eh
Django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Anawa a a
(2x) This time for Africa
(2x) We're all Africa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2月26日的植物园记

今天我跟着朋友们到植物园去。早上因为没人载所以就乘着敏莹的车去。到那边时我们还 steamboat~ing ,不知道要去哪儿等。结果就迷迷糊糊跟着穿着学校衬衫的学生走咯。记得我一直都是处于兴奋状态的,到了要分手的时候我都兴奋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以晴她们提醒我,我想我还在那里逗留到不知道几百点咧。。。好啦,话说回来我等着她们一个个点名后,9 走着走着一边跟朋友们合影。第一张就是和以晴的啦,接下来嘛,就是我们可爱滴 siput 小姐。。。谁知拍完这张后我们乱乱逛,结果 siput 小姐还有柔羚就和我们“分家”了。过后,我们到小亭旁拍照,顽皮的 moka 一直想溜掉,呵呵可是有我在,想溜掉怎么可能?!我可是火影忍者里的春野樱的女儿咧。。。有怪力。。。呵呵没有了开玩笑啦!8 过她是真的被我和以晴拖回来了。拍完过后我们去河边捉鱼,其实是 moka 自己捉啦,我们在旁边观察。。。这次的户外活动是美术和摄影学会一起去的,而我只是和朋友一起玩而已,因为我并不是着学会的会员,所以我只是陪他们加入而已咯。我们都拍了好多的人头照,可老师是希望我们拍风景,加强技术吧??!而我们也只是为了应付老师才拍几张风景照的。。。哈哈!以晴啊。。。她刚才叫我站在垃圾桶旁给她拍一张,结果拍完了他们全部都笑我。。。TT。。。然后集会接近尾声时,我意外在花园外看见垃圾桶,就叫以晴站在那里也给我拍一张,结果我是拍了两张啦!哈哈。。。
有机会我会把照片发到博客上的,现在不是时候,还没上传照片。。。@@
×××××××××××××××××××××××××××××××××××××××××××××××××××××××××××××××××××××××××××××××××××××××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2009 K1I 我的好友
念中一时,认识了几位很要好的朋友。。。直到现在,她们在我心目中,依然占有普通朋友无法替代的位置。
课外活动,我们一起向老师及学姐们学习。
上课前,我们一起到处游荡(当然只限学校范围之内)。
课业上,我们整群一起讨论合作。
偶尔,我们功课忘了做,就急着向死党接来应付一下。
食堂里,我们总是坐在同一个地方,一起聊天吃便当。
课余时间,我们围在一起说笑谈心事。
有时候,一个人有趣的动作足以让我们全部笑破肚皮。
遇难时,我们互相帮忙。
课堂上,老师说错话时,我们相视而窃笑。
体育节,我们一起在操场上奔跑。
美术节,我们一起在画纸上发挥各自的艺术。
放学时,一起走到学校外面然后依依不舍地道别。
上线时,一起在广大的网络上聊天、分享网上的新发现。
空闲时,我们躺在床上传简讯。
生日时,我们送上深深的祝福及礼物。
假日时,我们相约到外面一起high。
佳节期间,我们互相道贺。
这,就是我们的中一生活。谢谢你们陪我度过精彩的每一天,2009年是我们的开始,希望,这份友谊永远不会结束。
以晴~kakaqing
伊虹~siput
雯慧~amosai
文琦~moka
柔羚~财神婆
玟佳~假死猫
可欣~tortoise
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喜怒哀乐,我都不会忘记。。。你们也一样哦!希望你们看完会流眼泪啦。。。即使没有流泪,至少感动一下嘛。啊!记得留言~tq
某 cch
课外活动,我们一起向老师及学姐们学习。
上课前,我们一起到处游荡(当然只限学校范围之内)。
课业上,我们整群一起讨论合作。
偶尔,我们功课忘了做,就急着向死党接来应付一下。
食堂里,我们总是坐在同一个地方,一起聊天吃便当。
课余时间,我们围在一起说笑谈心事。
有时候,一个人有趣的动作足以让我们全部笑破肚皮。
遇难时,我们互相帮忙。
课堂上,老师说错话时,我们相视而窃笑。
体育节,我们一起在操场上奔跑。
美术节,我们一起在画纸上发挥各自的艺术。
放学时,一起走到学校外面然后依依不舍地道别。
上线时,一起在广大的网络上聊天、分享网上的新发现。
空闲时,我们躺在床上传简讯。
生日时,我们送上深深的祝福及礼物。
假日时,我们相约到外面一起high。
佳节期间,我们互相道贺。
这,就是我们的中一生活。谢谢你们陪我度过精彩的每一天,2009年是我们的开始,希望,这份友谊永远不会结束。
以晴~kakaqing
伊虹~siput
雯慧~amosai
文琦~moka
柔羚~财神婆
玟佳~假死猫
可欣~tortoise
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喜怒哀乐,我都不会忘记。。。你们也一样哦!希望你们看完会流眼泪啦。。。即使没有流泪,至少感动一下嘛。啊!记得留言~tq
某 cch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蝴蝶香格里拉 (2)
晚上的时候,樱抱着枕头,在佐助门外探头探脑,见着佐助背对着自己看书,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出来。
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看着佐助的背影。
——进来吧,丫头。佐助突兀地出声,伸出手示意樱过去。
把枕头抱的紧紧的,樱噤声走到佐助桌子边。他放下笔,看向一脸委屈的她。……怎么了?语气里明明就是显而易见的关心。
……唔……没生气么……
樱看看佐助。视界里的少年笑得很温和,和下午回家时一脸的纠结格格不入啊。
……刚才还好别扭的呢。
不过佐助不生气,就比什么都好恩恩。
樱笑嘻嘻的,摇着头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抱着枕头走开了。
结果,佐助看完书后准备睡觉,转身一看发现以为已经离开回房的某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抱着枕头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
看了很久,很久的,甜甜地酣睡的模样。
好多年了啊。
三月樱花祭。
满枝桠的花苞层层叠叠,莹润着新生,压低枝头,朵朵光影在微微阳光下来回穿梭,带些羞涩和不予言说的欢欣,任着风声来去,花影微露,暗香盘缠。
樱喜欢这个节日。
但是今年,伴随着华丽盛大的三月祭,还有本市,有史以来最大的蝴蝶标本展。
各式各样的蝴蝶,仿佛从世界各地飞舞而来,聚集在一起,斑斓的色调交织堆叠,美得触目惊心。
樱那天见到博物馆外的宣传画,目光就被吸引而去,离不开去。
她喜欢这些漂亮的小家伙们。
——小时候在孤儿院里,经常会被长久地关在一个地方,理由是因为她太闹。
小小的孩子,觉得好生委屈,于是趁阿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玩,追着蝴蝶嬉戏。
后来就迷了路。
小孩子看着蝴蝶在面前飞来飞去,却没有了心情去抓,想的尽是怎么回去的问题,有紧张,有生气,还有,想哭的感觉。
是妈妈,顺着蝴蝶而来。樱情愿这样认为。
年轻,漂亮又温婉的女子,笑着抱起她说,孩子乖,妈妈带你回家。
那时候的樱,天真地认为,蝴蝶带给了她好运。
就算是现在,她也愿意这样认为,让这样单纯而天真的理由,成为自己自始至终迷恋蝴蝶的原因。
——据说,蝴蝶最好看的地方应该是香格里拉。
——据说,香格里拉每年会有一次盛大的蝴蝶聚会,华丽无比。
——据说,香格里拉的蝴蝶聚会可以引申到一个幸福的含义。
——据说,去了香格里拉的恋人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
行了你够了!佐助打断一直喋喋不休的WJ君,看着一直呵呵笑的樱。……别听他胡说。
喂喂我没胡说!WJ扶了扶眼镜,推推身边狂吮酸奶的水月。你说呢?
水月晃着手中的瓶子,狡黠地一笑。你给我再买瓶酸奶我就答应你说……
……我们去香格里拉吧一起。眼镜闪光。
不要我不会中文。甩脑袋一个劲地。
……我会啊。再说,香格里拉的酸奶都是很新鲜的~~WJ抛出杀手锏。
哈好啊好啊明天就去吧~~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觉~~佐助君就和樱妹妹一起睡吧~~高兴地要把WJ君……扑倒!
佐助受不了地拉着樱逃离。
本来好好的,谁知半路碰上这么两个活宝,佐助想想都来气,拉着樱甩跑那两人,鞋跟一转,走进博物馆。
蝴蝶。来自与各地的蝴蝶。
樱站在玻璃橱窗外,痴痴地看着,目光再也游离不开。
如果,它们是活生生的蝴蝶,那该多好。
金黄的蛱蝶,顺着大朵大朵凤尾蝶盛开的轨迹飞舞,粉蝶与斑蝶相绕,夹杂着眼蝶翅翼上炫目的纹彩,飞向彩虹深处,静静地绕,静静地舞。
——多美。
手指轻敲脑袋的触觉把樱从幻想中拉回来,佐助揉揉樱的脑袋,温和地微笑。发呆么?
樱拉住佐助,顺势抱住他的手,靠到佐助身边,充满期待地看向他。——呐,佐助哥哥,以后我们一起去有很多很多蝴蝶的地方好不好?
软软地贴在自己手边的女孩的身体,让佐助一时间有点恍惚。
那个,好像樱跟着自己睡觉的时候……一直都是靠在自己身边睡的吧……
喂,怎么想到这个啊宇智波佐助。
佐助懊恼地摇头,扭头看着樱一脸的期待,笑着应许。好啊。
真的?樱从眼底,喜悦的光彩自下而上地渲染,没等佐助反应过来,便是樱扑到他身上,以及脸边,一时间的温软。
呐?温软的触感诶……
佐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樱,跳起来抱住他,然后亲吻了他的脸颊。
些微的欣喜,从佐助心里,慢慢地溢出大大的欢欣。
佐助在高中里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帮着父母搬家,脱离原本的独立式住宅,住进带有小花园的别墅里去。(有区别么= =)
刚刚好是考试结束的那段时间,心情在熬过整整一年的挣扎后倏地放松了开来,拉着WJ君和水月,以一顿午饭的报酬和手指骨关节的咔咔响强迫他们一起来搬家。
男人们忙活了一个上午,留下樱和妈妈在厨房里做午饭,11点半时水月欢呼着下楼,WJ扶着栏杆拿着摔破的眼镜慢腾腾地下来,鼬冲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纳豆倒在佐助碗里。
楼上的佐助当然不知道这一切。
他忙着搬动自己房间里的衣柜,因为樱忙着要来掺和,所谓的来帮他搬动,小小的力气自然算不上什么,还给佐助添加了麻烦,由于重心不稳当而狠狠地滑倒在地上,佐助见她倒下去自然也慌了神地去抓她的手,结果一样是由于重心不稳摔在樱身边,手背从衣柜角划过去。
很快就渗出了血。
樱看到身边摔倒的佐助,目光自然被他撑在地上的渗出血色的受吸引而去,瘪瘪嘴,好像要哭。
佐助揉着樱的脑袋,刚想出口安慰,就见到樱深吸一口气,温软的唇直接附上他的伤口。
触觉温软,微微的疼痛在手背上慢慢地涣散开。
佐助怔怔地,忽然间回过神,微笑着捏住樱快流下眼泪的小脸。
——女孩子还那么不讲卫生么?
樱不理会佐助带些宠溺的嘲笑,圆圆的眸子看向他,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他的手上。
佐助不知道为什么她哭,伸手去揩干她的泪,樱抽噎着捏住佐助的手,问他。
——呐,如果身体里的血液类型不一样佐助哥哥还会认同樱的存在么?
佐助愣住。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
——她知道?她知道!
是的。樱知道。樱知道这个家里只有自己是与众不同的O型血,樱知道自己的相貌和爸爸妈妈一点也不像,樱知道妈妈每年去什么地方而不告诉她,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以算这个家里的成员。
她什么都知道,她不说不问,只是单纯地害怕被抛弃。
她最害怕的,是佐助不再疼她,是佐助不再爱她。
——被捅破的外表,开始萌芽的花,初始的情感与开始萌芽的花。
然而事情顺着意想不到的方向急转而下。
高考结束,佐助依然选择了出国,出色的能力与广博的见识让佐助一切顺利,九月份,伴着阵阵微凉的金风,头也不回地走进涅白的机舱。
起飞前的最后一刻,他带了唯一的眷恋,往窗外看去,目光来回地回旋起转,却始终没有,意想之中的身影。
粉色的倩影。
他看了整整16年,他保护了整整16年的人儿。
飞机好比巨大的蝴蝶,展着光滑白净的蝶翅,载着诀别头也不回地飞上三十万英尺的高空。
佐助在心里,默默地道出那一句再见。
再见。不会再回首,不会在后悔。
——既然选择了走。
樱久久地趴在窗台上,幽绿的眸子看住一碧如洗的天。
鼬从机场回来,见到樱一脸的失魂落魄,不免半开玩笑地问询。呵,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去送送你佐助哥哥呐?
樱用力地咬着嘴唇,努力地,压抑住喉咙里欲破而出的哭泣。
——明天还要考试……呐,佐助哥哥不会怪我的……
一边是回答鼬,一边又是安慰自己。
一边说,一边泪水不听话地悄悄掉下来,在窗台上砸出深色的印记,伴着天空中飞机疾驰而过的轰鸣。
——无论是佐助,还是樱,都是不知道如何对待而已。
这一份早已静静捅破其虚假浅薄的外表的感情。无论说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无法把它准确地定义在那个维系里。
圣诞节。
美国与日本是截然不同的节日气氛,彩带高高悬起,憨态可掬的圣诞老人在街头派发圣诞贺礼。
微雪。
走在街头,佐助看着橱窗里笑嘻嘻的泰迪熊,一下子住了步子,走进店里,带些颤抖的手轻轻推开店门。
再次走出来时,灰白相间的大衣间多了只胖胖的泰迪,和圣诞老人一样憨态可掬的笑,善意地看着佐助冷峻的脸。
——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圣诞节。
WJ君在MSN上的笑脸一闪一闪,声声脆朗,说着Merry Christmas,带同之后家人温和的微笑与祝福。
却没有她。
哥哥发过来的照片里,尽是她笑的模样。一样的明朗与宽慰人心,但是照片映在电脑屏幕上,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少女真实贴心的笑靥,谋光将流樱唇欲动的美好。
佐助知道,她以学习忙碌的借口,在躲着他。
她只是和他一样,以不同的方式,在逃避而已,逃避他和她都无法正视的感情。
——这注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圣诞节。
宇智波佐助呵。
窗外的烟花落尽,佐助饮下高脚杯中最后的葡萄酒,静静地吻上电脑屏幕。
——Merry Christmas。
声音惊醒了灰暗的房间。
要怎样的逃避。
要怎样的面对。
要怎样的归去。
——不如忘记。
以后的日子,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四平八稳。
佐助去了美国后,木叶学院里找樱麻烦的人一下子锐减。
初夏的阳光缓和又带些凌厉,扎在眼睛里,痛在心底里。大小不定的光圈在世界里朦朦胧胧地涣散开来,白色的光是彩虹色的组合,带了七彩颓靡的淡漠哀伤。
——听说佐助,在美国过得很好。
他顺利地毕了业,顺利地继承了宇智波家的家业,顺利地运营着整个公司,而且……有了一个漂亮的未婚妻。
樱在日本,照样过得很好。没有他的日子,她一样过得很好。
谁知道她心里,是怎样怎样的纠结与不安。
那天,阴郁的天气,细雨朦胧。
WJ君忽然造访,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水月,望着开门的樱一脸不解的神情,稍稍顿住话脚。
——樱。WJ君看向她。这个……是飞往中国的机票,佐助……让我们陪你去香格里拉。
薄薄的机票。就是你永远也兑现不了了的承诺。
樱木讷的答应。
阳光一下子扎眼而灼人,刺痛了,樱本就包了泪的眼睛。
——如此嘲讽。最爱的人的如此的嘲讽。
用这么一种手段,嘲讽地弥补,你永远都兑现不了的承诺。
香格里拉。
这是多么美好的地方。
时值初夏,正是向日葵尽展光华的时候,金灿灿的色调与跳跃的阳光合为一体,让人的心都不由翻开无止尽的欢欣。
坐在颠簸的车上,樱揉着太阳穴,反反复复地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
也难怪,身边的WJ君熟练的中文让水月和自己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看了看身边正投入地喝着这里纯正的酸奶的水月,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语,愣愣地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呐,骗子。
心慢慢地酸起来,樱眨眨眼,把快流到眼角的泪水给挤回去。
……说过要一起来的,怎么偏偏是你反悔……
车子缓缓地行进,最后停在一片茂盛的向日葵花田边。
——占据了整片天地的向日葵,密密麻麻地一直衍生到了天边,满视界是金黄,闪闪的灼着眼球,让眼睛不由自主地难受起来。
樱连忙低下头,装作沙子进了眼睛,反复揉着双眸。
听WJ君说,这是往年蝴蝶群莱德最盛之地。
樱和水月似懂非懂地听着,于是某人趁着WJ君吐糟的时刻又偷偷拿过一袋WJ君私藏的酸奶。
静静的等待。慢慢的等待。
等待蝶舞香格里拉的盛景。
等待所爱的人忽然出现,然后微笑着说,樱,我答应过陪你来的。
等待着,即使自己知道,这本就是虚妄的迷梦,只限于过去时的承诺之中的真实。
但是为什么会有那一种感觉,那一种执着地相信,相信着他会实现承诺的错觉。
真实地袭击着飘渺的时光。
一直是好久。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地蔓延开来,樱虽然听不懂是什么,但从旅客们不满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他们很生气。
呵,今天的蝶群失约了啊。耳边传来WJ君无奈又好笑的话语。
水月迅速回神。——什么诶……它们是来约会的么?和我们?
樱眼看着忽然暴走的WJ君猛地一个暴躁落到水月脑袋上,夹杂着一句愤怒到极点的“笨蛋!”
樱不由莞尔。
与此同时。
——柔软的风声划过耳畔,融合着蝶翅轻轻的拍击,由远及近,沙沙的声音在向日葵花田之外,无边无际地蔓延。
樱差异地看过去。
——这是樱有史以来见到过的,最大的蝴蝶旋舞。
仿佛是谁人在空气里用谁也看不见的笔触画开浓浓的色彩,漫天斑斓顺风而来,跌宕织出愈加灿烂的色调,飘飘忽忽却声势浩大地飞旋。
堆叠,穿梭。
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蝶翅织成的柔软羽翼里,阳光忽然间的温柔,在地上折射出多彩多姿的光影。
——这就是蝶舞。
落在明珠般的香格里拉。
灿烂的好似回忆的色调,各种各样的事情追溯着卷上心来,每一次被尘封过往的想起,任然是花香蜜稠的动心。
旋舞。旋舞。
蝶舞香格里拉,舞出的,是记忆的色调,开到荼靡的甜蜜,败落的花。
香格里拉。
……如果你能埋藏我的记忆,该多好。
盛大的蝶群,慢慢地调转方向,向着天边及去,飞向向日葵花田的尽头。
巨大的蝴蝶,要飞走了。
樱不由自主地,向着蝶群追去。
身后见她跑进向日葵花田的WJ君,连忙拖起还在发愣的水月,急忙追着樱跑去。
——如果她有什么好歹,佐助肯定会杀了自己的!
风儿柔弱的尾巴轻轻地飘,掠过少女急速奔跑的脚步,掠过缓缓流的田间小溪,掠过向日葵熠熠生辉的笑脸,最后在画板上滞留许久,依依不舍地远去。
樱怔在那里。
正是向日葵花田的最后一段,粉色的长发沾染上了金色的花粉,就连细细纤长的眉毛,也上了淡淡的金黄。同样的金黄,染在男子顺滑的墨蓝色刘海上,他墨色的眸子看过来,看向她。
——深邃如海。
——温润如玉。
细碎的脚步一路延展,如同静寂的莲花开落,踩着草叶的轻轻声响延展到樱的面前为止,面前的阴影骤然放大。
而后赶到的WJ君和水月,见到的,是佐助俯身亲吻樱的情景,以及樱红到耳根夹杂着眼泪的样子,最后才是佐助的那句。
——我想,我实现我的承诺了。
樱含泪抱住他。
——他和她,都是彼此,迟到的圣诞大礼。
黄昏的阳光,疏疏落落地洒在乡间静谧的小路上。
佐助背着樱,背上的她揪着佐助的发尾,一点也不留情。
被虐待的佐某终于出声。……给我住手!很痛的。
樱再次一使劲,拔下佐助的一撮头发。
于是佐某很没面子地发出了一声25年的生命里第一声哀号……
看向另一边,温馨的对话远远比樱的怨念要好得多啊。
WJ君!以后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吧~那啥叫香格里拉的。水月很高兴。
恩?WJ君表示不解。这里恩很穷的你受不住。
……不会啊怎么会!你看!很壮志地说明原因。这里的酸奶都是免费又新鲜的啊!
什么理由啊……虽然是这样想,但还是带了微笑地点头。好啊。
耶!欢呼后撒花。就知道你最好了嘛!
再换回原先的关注点。
樱嬉笑着环紧佐助的脖子,针对刚才佐助受不了虐待而提出的“要我怎么样你才能住手啊”的怨言,樱想了想,接着附到佐助耳边。
——气息微热。
——呐,只要佐助君不让我的姓氏改变就好了。
半晌。
佐助回神。
姓氏?姓氏!呐是姓氏!
好啊。于是干干脆脆地回答她,回了头,眼波流转,微笑蔓延。
……他……他……他知道啊……
哼!还有啊!狠狠地拍佐助的背脊,以掩饰脸颊的通红。……你……你那个……未婚妻的事……是……是……
骗你的啊,傻瓜。佐助又是一笑。接着就是高深莫测又显而易见的一句。你担心什么很快就有了。
……讨厌啊佐助君!
夕阳下,他背着她,打打闹闹。
——好和谐。
×××××××××全文完×××××××××
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看着佐助的背影。
——进来吧,丫头。佐助突兀地出声,伸出手示意樱过去。
把枕头抱的紧紧的,樱噤声走到佐助桌子边。他放下笔,看向一脸委屈的她。……怎么了?语气里明明就是显而易见的关心。
……唔……没生气么……
樱看看佐助。视界里的少年笑得很温和,和下午回家时一脸的纠结格格不入啊。
……刚才还好别扭的呢。
不过佐助不生气,就比什么都好恩恩。
樱笑嘻嘻的,摇着头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抱着枕头走开了。
结果,佐助看完书后准备睡觉,转身一看发现以为已经离开回房的某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抱着枕头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
看了很久,很久的,甜甜地酣睡的模样。
好多年了啊。
三月樱花祭。
满枝桠的花苞层层叠叠,莹润着新生,压低枝头,朵朵光影在微微阳光下来回穿梭,带些羞涩和不予言说的欢欣,任着风声来去,花影微露,暗香盘缠。
樱喜欢这个节日。
但是今年,伴随着华丽盛大的三月祭,还有本市,有史以来最大的蝴蝶标本展。
各式各样的蝴蝶,仿佛从世界各地飞舞而来,聚集在一起,斑斓的色调交织堆叠,美得触目惊心。
樱那天见到博物馆外的宣传画,目光就被吸引而去,离不开去。
她喜欢这些漂亮的小家伙们。
——小时候在孤儿院里,经常会被长久地关在一个地方,理由是因为她太闹。
小小的孩子,觉得好生委屈,于是趁阿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玩,追着蝴蝶嬉戏。
后来就迷了路。
小孩子看着蝴蝶在面前飞来飞去,却没有了心情去抓,想的尽是怎么回去的问题,有紧张,有生气,还有,想哭的感觉。
是妈妈,顺着蝴蝶而来。樱情愿这样认为。
年轻,漂亮又温婉的女子,笑着抱起她说,孩子乖,妈妈带你回家。
那时候的樱,天真地认为,蝴蝶带给了她好运。
就算是现在,她也愿意这样认为,让这样单纯而天真的理由,成为自己自始至终迷恋蝴蝶的原因。
——据说,蝴蝶最好看的地方应该是香格里拉。
——据说,香格里拉每年会有一次盛大的蝴蝶聚会,华丽无比。
——据说,香格里拉的蝴蝶聚会可以引申到一个幸福的含义。
——据说,去了香格里拉的恋人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
行了你够了!佐助打断一直喋喋不休的WJ君,看着一直呵呵笑的樱。……别听他胡说。
喂喂我没胡说!WJ扶了扶眼镜,推推身边狂吮酸奶的水月。你说呢?
水月晃着手中的瓶子,狡黠地一笑。你给我再买瓶酸奶我就答应你说……
……我们去香格里拉吧一起。眼镜闪光。
不要我不会中文。甩脑袋一个劲地。
……我会啊。再说,香格里拉的酸奶都是很新鲜的~~WJ抛出杀手锏。
哈好啊好啊明天就去吧~~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觉~~佐助君就和樱妹妹一起睡吧~~高兴地要把WJ君……扑倒!
佐助受不了地拉着樱逃离。
本来好好的,谁知半路碰上这么两个活宝,佐助想想都来气,拉着樱甩跑那两人,鞋跟一转,走进博物馆。
蝴蝶。来自与各地的蝴蝶。
樱站在玻璃橱窗外,痴痴地看着,目光再也游离不开。
如果,它们是活生生的蝴蝶,那该多好。
金黄的蛱蝶,顺着大朵大朵凤尾蝶盛开的轨迹飞舞,粉蝶与斑蝶相绕,夹杂着眼蝶翅翼上炫目的纹彩,飞向彩虹深处,静静地绕,静静地舞。
——多美。
手指轻敲脑袋的触觉把樱从幻想中拉回来,佐助揉揉樱的脑袋,温和地微笑。发呆么?
樱拉住佐助,顺势抱住他的手,靠到佐助身边,充满期待地看向他。——呐,佐助哥哥,以后我们一起去有很多很多蝴蝶的地方好不好?
软软地贴在自己手边的女孩的身体,让佐助一时间有点恍惚。
那个,好像樱跟着自己睡觉的时候……一直都是靠在自己身边睡的吧……
喂,怎么想到这个啊宇智波佐助。
佐助懊恼地摇头,扭头看着樱一脸的期待,笑着应许。好啊。
真的?樱从眼底,喜悦的光彩自下而上地渲染,没等佐助反应过来,便是樱扑到他身上,以及脸边,一时间的温软。
呐?温软的触感诶……
佐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樱,跳起来抱住他,然后亲吻了他的脸颊。
些微的欣喜,从佐助心里,慢慢地溢出大大的欢欣。
佐助在高中里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帮着父母搬家,脱离原本的独立式住宅,住进带有小花园的别墅里去。(有区别么= =)
刚刚好是考试结束的那段时间,心情在熬过整整一年的挣扎后倏地放松了开来,拉着WJ君和水月,以一顿午饭的报酬和手指骨关节的咔咔响强迫他们一起来搬家。
男人们忙活了一个上午,留下樱和妈妈在厨房里做午饭,11点半时水月欢呼着下楼,WJ扶着栏杆拿着摔破的眼镜慢腾腾地下来,鼬冲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纳豆倒在佐助碗里。
楼上的佐助当然不知道这一切。
他忙着搬动自己房间里的衣柜,因为樱忙着要来掺和,所谓的来帮他搬动,小小的力气自然算不上什么,还给佐助添加了麻烦,由于重心不稳当而狠狠地滑倒在地上,佐助见她倒下去自然也慌了神地去抓她的手,结果一样是由于重心不稳摔在樱身边,手背从衣柜角划过去。
很快就渗出了血。
樱看到身边摔倒的佐助,目光自然被他撑在地上的渗出血色的受吸引而去,瘪瘪嘴,好像要哭。
佐助揉着樱的脑袋,刚想出口安慰,就见到樱深吸一口气,温软的唇直接附上他的伤口。
触觉温软,微微的疼痛在手背上慢慢地涣散开。
佐助怔怔地,忽然间回过神,微笑着捏住樱快流下眼泪的小脸。
——女孩子还那么不讲卫生么?
樱不理会佐助带些宠溺的嘲笑,圆圆的眸子看向他,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他的手上。
佐助不知道为什么她哭,伸手去揩干她的泪,樱抽噎着捏住佐助的手,问他。
——呐,如果身体里的血液类型不一样佐助哥哥还会认同樱的存在么?
佐助愣住。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
——她知道?她知道!
是的。樱知道。樱知道这个家里只有自己是与众不同的O型血,樱知道自己的相貌和爸爸妈妈一点也不像,樱知道妈妈每年去什么地方而不告诉她,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以算这个家里的成员。
她什么都知道,她不说不问,只是单纯地害怕被抛弃。
她最害怕的,是佐助不再疼她,是佐助不再爱她。
——被捅破的外表,开始萌芽的花,初始的情感与开始萌芽的花。
然而事情顺着意想不到的方向急转而下。
高考结束,佐助依然选择了出国,出色的能力与广博的见识让佐助一切顺利,九月份,伴着阵阵微凉的金风,头也不回地走进涅白的机舱。
起飞前的最后一刻,他带了唯一的眷恋,往窗外看去,目光来回地回旋起转,却始终没有,意想之中的身影。
粉色的倩影。
他看了整整16年,他保护了整整16年的人儿。
飞机好比巨大的蝴蝶,展着光滑白净的蝶翅,载着诀别头也不回地飞上三十万英尺的高空。
佐助在心里,默默地道出那一句再见。
再见。不会再回首,不会在后悔。
——既然选择了走。
樱久久地趴在窗台上,幽绿的眸子看住一碧如洗的天。
鼬从机场回来,见到樱一脸的失魂落魄,不免半开玩笑地问询。呵,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去送送你佐助哥哥呐?
樱用力地咬着嘴唇,努力地,压抑住喉咙里欲破而出的哭泣。
——明天还要考试……呐,佐助哥哥不会怪我的……
一边是回答鼬,一边又是安慰自己。
一边说,一边泪水不听话地悄悄掉下来,在窗台上砸出深色的印记,伴着天空中飞机疾驰而过的轰鸣。
——无论是佐助,还是樱,都是不知道如何对待而已。
这一份早已静静捅破其虚假浅薄的外表的感情。无论说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无法把它准确地定义在那个维系里。
圣诞节。
美国与日本是截然不同的节日气氛,彩带高高悬起,憨态可掬的圣诞老人在街头派发圣诞贺礼。
微雪。
走在街头,佐助看着橱窗里笑嘻嘻的泰迪熊,一下子住了步子,走进店里,带些颤抖的手轻轻推开店门。
再次走出来时,灰白相间的大衣间多了只胖胖的泰迪,和圣诞老人一样憨态可掬的笑,善意地看着佐助冷峻的脸。
——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圣诞节。
WJ君在MSN上的笑脸一闪一闪,声声脆朗,说着Merry Christmas,带同之后家人温和的微笑与祝福。
却没有她。
哥哥发过来的照片里,尽是她笑的模样。一样的明朗与宽慰人心,但是照片映在电脑屏幕上,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少女真实贴心的笑靥,谋光将流樱唇欲动的美好。
佐助知道,她以学习忙碌的借口,在躲着他。
她只是和他一样,以不同的方式,在逃避而已,逃避他和她都无法正视的感情。
——这注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圣诞节。
宇智波佐助呵。
窗外的烟花落尽,佐助饮下高脚杯中最后的葡萄酒,静静地吻上电脑屏幕。
——Merry Christmas。
声音惊醒了灰暗的房间。
要怎样的逃避。
要怎样的面对。
要怎样的归去。
——不如忘记。
以后的日子,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四平八稳。
佐助去了美国后,木叶学院里找樱麻烦的人一下子锐减。
初夏的阳光缓和又带些凌厉,扎在眼睛里,痛在心底里。大小不定的光圈在世界里朦朦胧胧地涣散开来,白色的光是彩虹色的组合,带了七彩颓靡的淡漠哀伤。
——听说佐助,在美国过得很好。
他顺利地毕了业,顺利地继承了宇智波家的家业,顺利地运营着整个公司,而且……有了一个漂亮的未婚妻。
樱在日本,照样过得很好。没有他的日子,她一样过得很好。
谁知道她心里,是怎样怎样的纠结与不安。
那天,阴郁的天气,细雨朦胧。
WJ君忽然造访,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水月,望着开门的樱一脸不解的神情,稍稍顿住话脚。
——樱。WJ君看向她。这个……是飞往中国的机票,佐助……让我们陪你去香格里拉。
薄薄的机票。就是你永远也兑现不了了的承诺。
樱木讷的答应。
阳光一下子扎眼而灼人,刺痛了,樱本就包了泪的眼睛。
——如此嘲讽。最爱的人的如此的嘲讽。
用这么一种手段,嘲讽地弥补,你永远都兑现不了的承诺。
香格里拉。
这是多么美好的地方。
时值初夏,正是向日葵尽展光华的时候,金灿灿的色调与跳跃的阳光合为一体,让人的心都不由翻开无止尽的欢欣。
坐在颠簸的车上,樱揉着太阳穴,反反复复地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
也难怪,身边的WJ君熟练的中文让水月和自己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看了看身边正投入地喝着这里纯正的酸奶的水月,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语,愣愣地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呐,骗子。
心慢慢地酸起来,樱眨眨眼,把快流到眼角的泪水给挤回去。
……说过要一起来的,怎么偏偏是你反悔……
车子缓缓地行进,最后停在一片茂盛的向日葵花田边。
——占据了整片天地的向日葵,密密麻麻地一直衍生到了天边,满视界是金黄,闪闪的灼着眼球,让眼睛不由自主地难受起来。
樱连忙低下头,装作沙子进了眼睛,反复揉着双眸。
听WJ君说,这是往年蝴蝶群莱德最盛之地。
樱和水月似懂非懂地听着,于是某人趁着WJ君吐糟的时刻又偷偷拿过一袋WJ君私藏的酸奶。
静静的等待。慢慢的等待。
等待蝶舞香格里拉的盛景。
等待所爱的人忽然出现,然后微笑着说,樱,我答应过陪你来的。
等待着,即使自己知道,这本就是虚妄的迷梦,只限于过去时的承诺之中的真实。
但是为什么会有那一种感觉,那一种执着地相信,相信着他会实现承诺的错觉。
真实地袭击着飘渺的时光。
一直是好久。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地蔓延开来,樱虽然听不懂是什么,但从旅客们不满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他们很生气。
呵,今天的蝶群失约了啊。耳边传来WJ君无奈又好笑的话语。
水月迅速回神。——什么诶……它们是来约会的么?和我们?
樱眼看着忽然暴走的WJ君猛地一个暴躁落到水月脑袋上,夹杂着一句愤怒到极点的“笨蛋!”
樱不由莞尔。
与此同时。
——柔软的风声划过耳畔,融合着蝶翅轻轻的拍击,由远及近,沙沙的声音在向日葵花田之外,无边无际地蔓延。
樱差异地看过去。
——这是樱有史以来见到过的,最大的蝴蝶旋舞。
仿佛是谁人在空气里用谁也看不见的笔触画开浓浓的色彩,漫天斑斓顺风而来,跌宕织出愈加灿烂的色调,飘飘忽忽却声势浩大地飞旋。
堆叠,穿梭。
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蝶翅织成的柔软羽翼里,阳光忽然间的温柔,在地上折射出多彩多姿的光影。
——这就是蝶舞。
落在明珠般的香格里拉。
灿烂的好似回忆的色调,各种各样的事情追溯着卷上心来,每一次被尘封过往的想起,任然是花香蜜稠的动心。
旋舞。旋舞。
蝶舞香格里拉,舞出的,是记忆的色调,开到荼靡的甜蜜,败落的花。
香格里拉。
……如果你能埋藏我的记忆,该多好。
盛大的蝶群,慢慢地调转方向,向着天边及去,飞向向日葵花田的尽头。
巨大的蝴蝶,要飞走了。
樱不由自主地,向着蝶群追去。
身后见她跑进向日葵花田的WJ君,连忙拖起还在发愣的水月,急忙追着樱跑去。
——如果她有什么好歹,佐助肯定会杀了自己的!
风儿柔弱的尾巴轻轻地飘,掠过少女急速奔跑的脚步,掠过缓缓流的田间小溪,掠过向日葵熠熠生辉的笑脸,最后在画板上滞留许久,依依不舍地远去。
樱怔在那里。
正是向日葵花田的最后一段,粉色的长发沾染上了金色的花粉,就连细细纤长的眉毛,也上了淡淡的金黄。同样的金黄,染在男子顺滑的墨蓝色刘海上,他墨色的眸子看过来,看向她。
——深邃如海。
——温润如玉。
细碎的脚步一路延展,如同静寂的莲花开落,踩着草叶的轻轻声响延展到樱的面前为止,面前的阴影骤然放大。
而后赶到的WJ君和水月,见到的,是佐助俯身亲吻樱的情景,以及樱红到耳根夹杂着眼泪的样子,最后才是佐助的那句。
——我想,我实现我的承诺了。
樱含泪抱住他。
——他和她,都是彼此,迟到的圣诞大礼。
黄昏的阳光,疏疏落落地洒在乡间静谧的小路上。
佐助背着樱,背上的她揪着佐助的发尾,一点也不留情。
被虐待的佐某终于出声。……给我住手!很痛的。
樱再次一使劲,拔下佐助的一撮头发。
于是佐某很没面子地发出了一声25年的生命里第一声哀号……
看向另一边,温馨的对话远远比樱的怨念要好得多啊。
WJ君!以后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吧~那啥叫香格里拉的。水月很高兴。
恩?WJ君表示不解。这里恩很穷的你受不住。
……不会啊怎么会!你看!很壮志地说明原因。这里的酸奶都是免费又新鲜的啊!
什么理由啊……虽然是这样想,但还是带了微笑地点头。好啊。
耶!欢呼后撒花。就知道你最好了嘛!
再换回原先的关注点。
樱嬉笑着环紧佐助的脖子,针对刚才佐助受不了虐待而提出的“要我怎么样你才能住手啊”的怨言,樱想了想,接着附到佐助耳边。
——气息微热。
——呐,只要佐助君不让我的姓氏改变就好了。
半晌。
佐助回神。
姓氏?姓氏!呐是姓氏!
好啊。于是干干脆脆地回答她,回了头,眼波流转,微笑蔓延。
……他……他……他知道啊……
哼!还有啊!狠狠地拍佐助的背脊,以掩饰脸颊的通红。……你……你那个……未婚妻的事……是……是……
骗你的啊,傻瓜。佐助又是一笑。接着就是高深莫测又显而易见的一句。你担心什么很快就有了。
……讨厌啊佐助君!
夕阳下,他背着她,打打闹闹。
——好和谐。
×××××××××全文完×××××××××
蝴蝶香格里拉 (1)
那是一年一度中最盛大的蝴蝶聚会。
成千上百的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蝶翅拍击风声,熏染出华丽的色调,在香格里拉幻变成蝶海。
樱点击着鼠标,看着屏幕上滑动而下的图片,痴痴的出了神。
她喜欢这些小家伙们。
樱!母亲在那楼下声声唤她,樱回神,关了电脑疾步跑下楼。
呐?佐助哥哥?
正在忙着倒茶的佐助闻声回头,微笑得温柔而安谧。
你回来好早哦。樱高高兴兴得跑到佐助身边,见着沙发上还有一人坐着,好奇的眸光移过去。
——黑框眼镜男。不能说很高,不能说很矮,还是佐助来得高,和佐助站在一起的话,也不能说好看。
樱发现自己有个坏习惯越来越严重,就是见到男生就把他们拿到佐助身边作比较。
当然比较结果永远是逊色的。
佐助你妹妹啊。黑框眼镜男发现新大陆一般地指着樱。……啦啦啦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比你可爱多了~~
闭嘴。表情波澜不惊。
黑框眼镜男乖乖闭嘴。
我不是叫你来盯着我妹妹看的。佐助起身,揽过樱的肩膀。我妹妹明天就要去木叶学院上国中二年级,你给我看着点。
不要!倚在佐助身边的樱出声反对,说好的佐助哥哥陪我去的……
佐助揉着樱的脑袋,无奈而歉意。我明天有个考试,来不了啊。
樱揪着佐助的衣服不出声,很明显的不高兴。
呐呐好啦我会照顾好你的。黑框眼镜男打岔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敢对她做什么我就杀了你。佐助的怨灵飞出。
……我哪敢啊佐助大人。
翌日。
虽然说没时间,但是佐助还是早早得把樱从被窝里拖出来,催着樱吃好早饭,再骑着自行车一路随风而去。
凉凉的晨风,把瞌睡吹跑了不少。樱环着佐助的腰,饶有兴致得打量着周围的景物。
木叶学院。
她听人讲起过这个学校,大多是赞许又羡慕的语气,说着它的师资力量怎样怎样的好,它是怎样怎样的人才辈出,卧虎藏龙。
摇着脑袋,樱想。也许,会很有趣呢。
走在黑发黑框眼镜男的身后,樱觉得有些不适应。走廊上到处有一些怪怪的目光看过来,还有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怎么了嘛……难道……就是因为走在他身后?
樱悄悄的远离了一些。
果然,声音小了不少。
黑框眼镜男反应得挺快。——跟近点……你走丢了佐助会杀了我的……
啊啊?哦,哦……樱挤了半天还是叫不出他的名字。……那个……恩恩……
呐,我是WJ君,很好记啊为什么总是叫不出我的名字来呢?
……
其实,樱藏在省略号下的意思是:你是黑手党么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代号名称……
——额,我是旗木卡卡西,啊啊佐助的妹妹挺可爱的嘛。
长着一张貌似被面罩蒙住的还可以算不错的脸,一头闪亮亮的银发,穿着教师职业服站在办公室里的男子,此时正以完全不和身份的歪腰翘臀状靠到办公桌上。——欢迎来到我们班啊。
呐,卡卡西老师。樱看着捧了一本封面黄色的小书的卡卡西,认真的地问道。您认识我哥哥吗?
卡卡西办公桌对面的年轻女老师,哗啦哗啦的翻着花名册,带了一些嫣红的脸垂下去。是啊,你哥哥很出色呢,小樱也要想像哥哥一样啊。
樱乖巧的应声。恩。
——时间倒退回一个月前——
飞机轰鸣,拖着响彻天宇的风声向着东京国际机场飞去。
原本看着窗外的樱拉拉佐助。呐,佐助哥哥,木业学院是怎么样的呢?
去了就知道了。佐助微笑,揉揉樱的脑袋。和美国是不一样的,爸爸把你安排在卡卡西班,额,那是一个很活跃的班级啊。
——时间拉回来——
是啊,很活跃。
有人在猜拳,有人躲在角落里吃薯片,有人趴在桌上好像在研究什么动物,更有甚者,拿了葫芦在灌沙子玩……
卡卡西老师……樱看着这一幕一幕触目惊心的画面,嘴角抽搐。这个……
啊啊,我们班很活跃的嘛。卡卡西温和的微笑,一点感觉都没有。
樱无语。
……这5年要怎么过啊……
呐。宇智波樱。15岁。国中二年级。
呐,宇智波佐助,19岁。高中三年级。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闲谈之余,就这样说。
他们说,不知道小樱和佐助,到底能不能做到同样的出色呢。
都说宇智波佐助是个不同寻常的学生。有着超乎同龄人的冷静与镇定,优秀的处理事情能力使其当选为学生会主席一点也没有夸大的虚假,俊逸的外貌和清冷的谋光,是女生们都不敢正视的。
因为会脸红,脸红就是尴尬,在他的面前出糗,真的有点那什么啊。
谁也没想过。谁也没想过佐助不动声色的温柔,藏匿在清冷的目光下的,深蓝深蓝的温柔。
当然这个只局限于樱。
WJ拿着眼镜想,自己和佐助厮混的也算不错,起码在他硬邦邦的语气下还有关心,只是那天如此温和的佐助,就算真的去当黑手党,自己也没那个想象的胆啊。
看向食堂那侧哄着樱吃下苦瓜的佐助,WJ把一勺苦瓜直直送入嘴巴。
看着樱从拼命摇脑袋,到一脸哭相地看着佐助,最后一口咬住……佐助拿住调羹的手,WJ抑制不住地被米饭噎住。
啊啊,苦瓜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不过,今天佐助的冰山强度有明显下降呢。
我常常会怀疑你是不是生物。一边看着WJ吞着苦瓜的水月,把空空的酸奶罐摇了又摇,用以确认还有没有酸奶君的存在。
……胡说你这个酸奶狂!你是婴儿时期没喝够奶么如此的沉溺于酸奶的陷阱!
喂喂喂你再胡说我就把你也喝下去!
……
——两个白痴。佐助心疼的看着手上一圈浅红的齿印,听着WJ和水月的吵闹声,不知为什么觉得很丢脸。——蠢毙了。
诶?正忙着把苦瓜挑进佐助盘子里樱扬起脸,不满地咕哝。我吗?
没。佐助伸出手,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呵呵。
不笑则已。一笑惊人。
周围的目光亮度忽然提高,众多星星飞出,以及之后啊啊啊啊啊的呼声。
恩恩,一笑倾城啊可谓。
……怎么了。樱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周围瞬间灼热。佐助哥哥?
额,也许是你吃饭不专心。指尖戳到樱的脸上。饭粒都黏上了。
从此以后,木叶学院里开始流传一个所谓惊艳的一幕。那天在食堂里见证佐助倾城一笑的女生们都说,佐助君啊,果然是笑起来最好看。
当然还有劈到少女心的一记重雷。——佐助君,貌似和女朋友在一起吃饭呢。
晚风凉。夕阳斜。
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向着佐助诉说她的感想。从卡卡西把黄色的小书藏在教科书里讲课,到有人偷偷躲在下面泡拉面吃(= =),再到有人在桌子下面捏小动物……
樱说得不亦乐乎,忽然佐助的手从前面猝不及防的伸过来,在樱的脑袋上,留下一记放轻了的暴栗子。
你上课就在忙着看这个啊?听不出来是好气还是好笑。
樱委屈的摸摸挨磕的地方,小声。……你不是说卡卡西老师的班很活跃嘛……我就注意了一下下啊……
坐稳。下坡了。下意识地减慢了速度。樱的手从两边围抱过来,紧紧地箍住佐助的腰。
很习惯得把脸贴到佐助背上,熟悉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来回着。
晚风吹得头发飘忽忽地舞起来。
樱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书包里露出的粉色信纸的一角,正在风里啪啦啪啦地提醒她。
呐,佐助哥哥。樱把下巴抵到佐助背上。今天有个学姐,叫我吧那封信给你。
佐助置若罔闻,专心地骑着自行车。
见被佐助无视,樱不满地探过头,努力地想看看前面佐助的表情。
夕阳的柔光打在佐助脸上,清冷的气息磨成微微惆怅的温和,柔软而温润的线条交织。少年的头发又长了些,软软得触到了脖颈。
樱怔怔得盯着佐助握着车把的手,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何那位学姐在请自己转交信封时,会露出那般羞涩而幸福的神情。
以前只是单纯地觉得佐助的好看。
现在,呐,要换一个感觉了啊看来。
晚饭时间是樱最喜欢的时间。因为路上被佐助无视,樱多多少少有些郁闷,见着妈妈端上红豆丸子,釉绿的眸子顿时又亮了起来。
佐助端着饭碗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樱趴在桌边一脸美好的表情,好笑得用手中的筷子给樱再来一下。
完全不痛的暴栗子。
爸爸和鼬哥哥从美国回来,饭桌上有了难得的热闹劲,樱看着佐助被某只强迫着吃下纳豆的样子,觉得豁然开朗。
恩恩,总算还回来了,那两个暴栗子的账。
我说,佐助啊。正在吃饭的爸爸看向一脸菜色的佐助,强忍着嘴角欲喷薄而出的笑意。你现在一轮模考结束了,也给小樱补补课把,刚从美国回来,有些不适应的应该。
佐助以努力咽下纳豆的姿势默认。
佐助从没想过原来樱是个相当上进的学生。
当天晚上就抱着书本跑到他房间里来,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当然樱也没想到佐助是个相当认真的教书匠。
与乱七八糟的数字奋斗了将近3小时后,樱终于忍不住走神,看着台灯下的佐助发起呆来。
——像蝴蝶一般蹁跹的的,温柔的灯光,软软地打在佐助脸上。
少年精致而白皙的脸颊上散开了少许阴影,微卷睫毛下的碎光犹如浮羽般细碎,清冷的感觉倒是少了好多,有了淡淡的温和,和着温润如玉的眸光。
樱也忽然想到,为什么那天食堂里,佐助的轻笑会被称之为惊艳。
……所以就是这样。佐助又一道题目讲完,半天樱却没了声响,想到某人在发呆,佐助顺手用钢笔甩了她今天的第三个暴栗子。
樱抱着脑袋呜呜啊啊地宣泄自己的不满,却两腮通红,不去看佐助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樱听着佐助温和又带些笑意的关于走神的问询,别着嘴什么都没说。
她怎么好告诉他,她走神是因为看着他的缘故。
其实,樱和佐助,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妹。
樱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当时佐助的妈妈路过孤儿院,见到路边偷跑出来的樱,孩子清明如水又天真的笑脸,让她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这孩子。
那时的佐助很高兴,看着自己新添的妹妹,水水的眼睛里闪着喜欢的光。
佐助知道。鼬知道。
只是瞒着樱。
时针不紧不慢地指向10。
佐助洗完澡出来,回到自己房间,见樱趴在床上,粉色的长发软软地蹭着脸,兀自睡得香甜。
那样子,就算天塌下来,或许都不会醒。
笑纹不动声色地,在嘴角蔓延到眉心。
佐助微笑。
——真的只是个孩子。
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真妙啊这个说法。
WJ君扶了扶眼镜,努力地把身后佐助杀人的目光无视掉。
一边的水月悄悄靠近WJ。
喂……拿着课本遮住嘴巴。……你今天怎么惹到佐助了……他的冰山形式爆发了啊又一次。
不是冰山是火山。WJ轻声回应水月,揉了揉额头上的淤青。你看他那“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的目光……
恩恩是啊。可怜的佐助君,肯定受到什么打击了。
WJ眉毛一挑,狡黠地笑笑。
是的。今天的佐助很可怕很可怕。
当然惹到了佐助的理所当然是亲爱的伪黑手党WJ君。
——佐助君有女朋友了TAT!
一大早的佐助就要把这些话无视。
——听说他的女朋友是这里的国中二年级!
好吧还是无视。
——佐助君已经和女朋友同居了!
……啊啊好吧再次无视。
——佐助君晚上是和女朋友一起睡的!
……好吧无视吧。
——听说那个女孩子还叫佐助君的父母叫爸妈了啊。
……要无视么……
——你怎么知道的?
——就凭WJ君和佐助君的关系,这个会友假么?
……WJ啊……混小子……
之后佐助就在众人目光中火速冲回到教室,以空手道九段的资质完完美美地把WJ掀翻落地,当然还混杂着某些腐女不合时宜的别出心裁的尖叫……
所谓的掀翻,在某些人的眼里,就是“扑倒!”
然后木叶学院首个关于高材生宇智波佐助的骇人听闻的传闻横空出世——佐助君不仅有女朋友,还有那种倾向啊!
路遇卡卡西,那家伙捧着致死不离的黄色小书,面罩下的脸明显有笑的轮廓。
大笑。幸灾乐祸。
啊哈佐助,看来你妹妹不会再受男生骚扰了啊哈哈,当然,你也不会被女生追了……你是高兴,还是懊恼呢哈哈哈哈……
佐助那时就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把WJ直接咔嚓掉。
干脆利落。是适合WJ那种干干脆脆的人的死法。
樱倒是不以为然,呵呵一笑就过去了,反而拉着佐助的手天真地告诉他。……这样也好啊,佐助哥哥就可以专心学习了呀。
轻轻揉过樱的毛毛脑袋。
其实,佐助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他想,只要樱不误会,那,比什么都好。
情人节。
啊啊这是一个荼毒了多少年轻少女心的节日啊。
樱一大早的就看见邻班的小美女们,个个娇羞半露地向她招着手,手中或是巧克力或是粉色的信纸飘啊飘,羞答答地说着“请你转交给佐助君”,樱想拒绝都难。
一个早上的课程过去,趴在桌上的樱舒舒服服地打着盹,刚刚有了些睡意,就被手指轻敲桌子的声音赶跑。
一想到满抽屉的巧克力情书樱不免来气。
拿来拿来有多少要我转交给宇智波佐助的都拿来……樱皱着眉睁开眼,哗,好大一盒漂亮的巧克力。
目光向上移。
啊啊啊啊!樱避免不住地惊呼,纤细的手指指着面前浓眉大眼的少年,不停地抖啊抖啊抖。……你你你……你也要送巧克力给我哥?
少年当场无语。
结果那天下课后,佐助去木业学院国中部接樱回家,才走到楼梯口就见到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躲到他身后,紧紧地揪着他制服的衣角。
佐助刚想问个究竟,就看见一浓眉大眼的小子尾随而至,随着一个超献媚的眨眼,亮着一口锃亮锃亮的白牙,蹦出一句,——樱小姐,做我女朋友吧♡~
话语末端还飘了一颗圆鼓鼓的心。
佐助想都没想一拳把浓眉的小子……掀翻!
WJ君带着水月买酸奶跟在佐助后面,见到此情此景,两个人下巴撑到地上。
佐助君,啊啊,不折不扣的妹控啊。
坐在佐助的自行车后坐上,樱总觉得佐助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
他不理她。
樱委屈地环着佐助的腰,想了一路的“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佐助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
好笑,难道就是因为浓眉小子那么赤坦坦的春心荡漾的告白么。
佐助只能确认一件事。
——樱在自己心里,很重要很重要,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位置。
至于另一种,超乎兄妹的情愫,佐助不敢确认,或者说,是根本就想不到确认。
他宇智波佐助,怎么会是这样的,注重于这类儿女情长的人。
成千上百的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蝶翅拍击风声,熏染出华丽的色调,在香格里拉幻变成蝶海。
樱点击着鼠标,看着屏幕上滑动而下的图片,痴痴的出了神。
她喜欢这些小家伙们。
樱!母亲在那楼下声声唤她,樱回神,关了电脑疾步跑下楼。
呐?佐助哥哥?
正在忙着倒茶的佐助闻声回头,微笑得温柔而安谧。
你回来好早哦。樱高高兴兴得跑到佐助身边,见着沙发上还有一人坐着,好奇的眸光移过去。
——黑框眼镜男。不能说很高,不能说很矮,还是佐助来得高,和佐助站在一起的话,也不能说好看。
樱发现自己有个坏习惯越来越严重,就是见到男生就把他们拿到佐助身边作比较。
当然比较结果永远是逊色的。
佐助你妹妹啊。黑框眼镜男发现新大陆一般地指着樱。……啦啦啦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比你可爱多了~~
闭嘴。表情波澜不惊。
黑框眼镜男乖乖闭嘴。
我不是叫你来盯着我妹妹看的。佐助起身,揽过樱的肩膀。我妹妹明天就要去木叶学院上国中二年级,你给我看着点。
不要!倚在佐助身边的樱出声反对,说好的佐助哥哥陪我去的……
佐助揉着樱的脑袋,无奈而歉意。我明天有个考试,来不了啊。
樱揪着佐助的衣服不出声,很明显的不高兴。
呐呐好啦我会照顾好你的。黑框眼镜男打岔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敢对她做什么我就杀了你。佐助的怨灵飞出。
……我哪敢啊佐助大人。
翌日。
虽然说没时间,但是佐助还是早早得把樱从被窝里拖出来,催着樱吃好早饭,再骑着自行车一路随风而去。
凉凉的晨风,把瞌睡吹跑了不少。樱环着佐助的腰,饶有兴致得打量着周围的景物。
木叶学院。
她听人讲起过这个学校,大多是赞许又羡慕的语气,说着它的师资力量怎样怎样的好,它是怎样怎样的人才辈出,卧虎藏龙。
摇着脑袋,樱想。也许,会很有趣呢。
走在黑发黑框眼镜男的身后,樱觉得有些不适应。走廊上到处有一些怪怪的目光看过来,还有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怎么了嘛……难道……就是因为走在他身后?
樱悄悄的远离了一些。
果然,声音小了不少。
黑框眼镜男反应得挺快。——跟近点……你走丢了佐助会杀了我的……
啊啊?哦,哦……樱挤了半天还是叫不出他的名字。……那个……恩恩……
呐,我是WJ君,很好记啊为什么总是叫不出我的名字来呢?
……
其实,樱藏在省略号下的意思是:你是黑手党么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代号名称……
——额,我是旗木卡卡西,啊啊佐助的妹妹挺可爱的嘛。
长着一张貌似被面罩蒙住的还可以算不错的脸,一头闪亮亮的银发,穿着教师职业服站在办公室里的男子,此时正以完全不和身份的歪腰翘臀状靠到办公桌上。——欢迎来到我们班啊。
呐,卡卡西老师。樱看着捧了一本封面黄色的小书的卡卡西,认真的地问道。您认识我哥哥吗?
卡卡西办公桌对面的年轻女老师,哗啦哗啦的翻着花名册,带了一些嫣红的脸垂下去。是啊,你哥哥很出色呢,小樱也要想像哥哥一样啊。
樱乖巧的应声。恩。
——时间倒退回一个月前——
飞机轰鸣,拖着响彻天宇的风声向着东京国际机场飞去。
原本看着窗外的樱拉拉佐助。呐,佐助哥哥,木业学院是怎么样的呢?
去了就知道了。佐助微笑,揉揉樱的脑袋。和美国是不一样的,爸爸把你安排在卡卡西班,额,那是一个很活跃的班级啊。
——时间拉回来——
是啊,很活跃。
有人在猜拳,有人躲在角落里吃薯片,有人趴在桌上好像在研究什么动物,更有甚者,拿了葫芦在灌沙子玩……
卡卡西老师……樱看着这一幕一幕触目惊心的画面,嘴角抽搐。这个……
啊啊,我们班很活跃的嘛。卡卡西温和的微笑,一点感觉都没有。
樱无语。
……这5年要怎么过啊……
呐。宇智波樱。15岁。国中二年级。
呐,宇智波佐助,19岁。高中三年级。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闲谈之余,就这样说。
他们说,不知道小樱和佐助,到底能不能做到同样的出色呢。
都说宇智波佐助是个不同寻常的学生。有着超乎同龄人的冷静与镇定,优秀的处理事情能力使其当选为学生会主席一点也没有夸大的虚假,俊逸的外貌和清冷的谋光,是女生们都不敢正视的。
因为会脸红,脸红就是尴尬,在他的面前出糗,真的有点那什么啊。
谁也没想过。谁也没想过佐助不动声色的温柔,藏匿在清冷的目光下的,深蓝深蓝的温柔。
当然这个只局限于樱。
WJ拿着眼镜想,自己和佐助厮混的也算不错,起码在他硬邦邦的语气下还有关心,只是那天如此温和的佐助,就算真的去当黑手党,自己也没那个想象的胆啊。
看向食堂那侧哄着樱吃下苦瓜的佐助,WJ把一勺苦瓜直直送入嘴巴。
看着樱从拼命摇脑袋,到一脸哭相地看着佐助,最后一口咬住……佐助拿住调羹的手,WJ抑制不住地被米饭噎住。
啊啊,苦瓜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不过,今天佐助的冰山强度有明显下降呢。
我常常会怀疑你是不是生物。一边看着WJ吞着苦瓜的水月,把空空的酸奶罐摇了又摇,用以确认还有没有酸奶君的存在。
……胡说你这个酸奶狂!你是婴儿时期没喝够奶么如此的沉溺于酸奶的陷阱!
喂喂喂你再胡说我就把你也喝下去!
……
——两个白痴。佐助心疼的看着手上一圈浅红的齿印,听着WJ和水月的吵闹声,不知为什么觉得很丢脸。——蠢毙了。
诶?正忙着把苦瓜挑进佐助盘子里樱扬起脸,不满地咕哝。我吗?
没。佐助伸出手,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呵呵。
不笑则已。一笑惊人。
周围的目光亮度忽然提高,众多星星飞出,以及之后啊啊啊啊啊的呼声。
恩恩,一笑倾城啊可谓。
……怎么了。樱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周围瞬间灼热。佐助哥哥?
额,也许是你吃饭不专心。指尖戳到樱的脸上。饭粒都黏上了。
从此以后,木叶学院里开始流传一个所谓惊艳的一幕。那天在食堂里见证佐助倾城一笑的女生们都说,佐助君啊,果然是笑起来最好看。
当然还有劈到少女心的一记重雷。——佐助君,貌似和女朋友在一起吃饭呢。
晚风凉。夕阳斜。
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向着佐助诉说她的感想。从卡卡西把黄色的小书藏在教科书里讲课,到有人偷偷躲在下面泡拉面吃(= =),再到有人在桌子下面捏小动物……
樱说得不亦乐乎,忽然佐助的手从前面猝不及防的伸过来,在樱的脑袋上,留下一记放轻了的暴栗子。
你上课就在忙着看这个啊?听不出来是好气还是好笑。
樱委屈的摸摸挨磕的地方,小声。……你不是说卡卡西老师的班很活跃嘛……我就注意了一下下啊……
坐稳。下坡了。下意识地减慢了速度。樱的手从两边围抱过来,紧紧地箍住佐助的腰。
很习惯得把脸贴到佐助背上,熟悉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来回着。
晚风吹得头发飘忽忽地舞起来。
樱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书包里露出的粉色信纸的一角,正在风里啪啦啪啦地提醒她。
呐,佐助哥哥。樱把下巴抵到佐助背上。今天有个学姐,叫我吧那封信给你。
佐助置若罔闻,专心地骑着自行车。
见被佐助无视,樱不满地探过头,努力地想看看前面佐助的表情。
夕阳的柔光打在佐助脸上,清冷的气息磨成微微惆怅的温和,柔软而温润的线条交织。少年的头发又长了些,软软得触到了脖颈。
樱怔怔得盯着佐助握着车把的手,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何那位学姐在请自己转交信封时,会露出那般羞涩而幸福的神情。
以前只是单纯地觉得佐助的好看。
现在,呐,要换一个感觉了啊看来。
晚饭时间是樱最喜欢的时间。因为路上被佐助无视,樱多多少少有些郁闷,见着妈妈端上红豆丸子,釉绿的眸子顿时又亮了起来。
佐助端着饭碗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樱趴在桌边一脸美好的表情,好笑得用手中的筷子给樱再来一下。
完全不痛的暴栗子。
爸爸和鼬哥哥从美国回来,饭桌上有了难得的热闹劲,樱看着佐助被某只强迫着吃下纳豆的样子,觉得豁然开朗。
恩恩,总算还回来了,那两个暴栗子的账。
我说,佐助啊。正在吃饭的爸爸看向一脸菜色的佐助,强忍着嘴角欲喷薄而出的笑意。你现在一轮模考结束了,也给小樱补补课把,刚从美国回来,有些不适应的应该。
佐助以努力咽下纳豆的姿势默认。
佐助从没想过原来樱是个相当上进的学生。
当天晚上就抱着书本跑到他房间里来,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当然樱也没想到佐助是个相当认真的教书匠。
与乱七八糟的数字奋斗了将近3小时后,樱终于忍不住走神,看着台灯下的佐助发起呆来。
——像蝴蝶一般蹁跹的的,温柔的灯光,软软地打在佐助脸上。
少年精致而白皙的脸颊上散开了少许阴影,微卷睫毛下的碎光犹如浮羽般细碎,清冷的感觉倒是少了好多,有了淡淡的温和,和着温润如玉的眸光。
樱也忽然想到,为什么那天食堂里,佐助的轻笑会被称之为惊艳。
……所以就是这样。佐助又一道题目讲完,半天樱却没了声响,想到某人在发呆,佐助顺手用钢笔甩了她今天的第三个暴栗子。
樱抱着脑袋呜呜啊啊地宣泄自己的不满,却两腮通红,不去看佐助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樱听着佐助温和又带些笑意的关于走神的问询,别着嘴什么都没说。
她怎么好告诉他,她走神是因为看着他的缘故。
其实,樱和佐助,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妹。
樱是孤儿院里的孩子。当时佐助的妈妈路过孤儿院,见到路边偷跑出来的樱,孩子清明如水又天真的笑脸,让她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这孩子。
那时的佐助很高兴,看着自己新添的妹妹,水水的眼睛里闪着喜欢的光。
佐助知道。鼬知道。
只是瞒着樱。
时针不紧不慢地指向10。
佐助洗完澡出来,回到自己房间,见樱趴在床上,粉色的长发软软地蹭着脸,兀自睡得香甜。
那样子,就算天塌下来,或许都不会醒。
笑纹不动声色地,在嘴角蔓延到眉心。
佐助微笑。
——真的只是个孩子。
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真妙啊这个说法。
WJ君扶了扶眼镜,努力地把身后佐助杀人的目光无视掉。
一边的水月悄悄靠近WJ。
喂……拿着课本遮住嘴巴。……你今天怎么惹到佐助了……他的冰山形式爆发了啊又一次。
不是冰山是火山。WJ轻声回应水月,揉了揉额头上的淤青。你看他那“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的目光……
恩恩是啊。可怜的佐助君,肯定受到什么打击了。
WJ眉毛一挑,狡黠地笑笑。
是的。今天的佐助很可怕很可怕。
当然惹到了佐助的理所当然是亲爱的伪黑手党WJ君。
——佐助君有女朋友了TAT!
一大早的佐助就要把这些话无视。
——听说他的女朋友是这里的国中二年级!
好吧还是无视。
——佐助君已经和女朋友同居了!
……啊啊好吧再次无视。
——佐助君晚上是和女朋友一起睡的!
……好吧无视吧。
——听说那个女孩子还叫佐助君的父母叫爸妈了啊。
……要无视么……
——你怎么知道的?
——就凭WJ君和佐助君的关系,这个会友假么?
……WJ啊……混小子……
之后佐助就在众人目光中火速冲回到教室,以空手道九段的资质完完美美地把WJ掀翻落地,当然还混杂着某些腐女不合时宜的别出心裁的尖叫……
所谓的掀翻,在某些人的眼里,就是“扑倒!”
然后木叶学院首个关于高材生宇智波佐助的骇人听闻的传闻横空出世——佐助君不仅有女朋友,还有那种倾向啊!
路遇卡卡西,那家伙捧着致死不离的黄色小书,面罩下的脸明显有笑的轮廓。
大笑。幸灾乐祸。
啊哈佐助,看来你妹妹不会再受男生骚扰了啊哈哈,当然,你也不会被女生追了……你是高兴,还是懊恼呢哈哈哈哈……
佐助那时就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把WJ直接咔嚓掉。
干脆利落。是适合WJ那种干干脆脆的人的死法。
樱倒是不以为然,呵呵一笑就过去了,反而拉着佐助的手天真地告诉他。……这样也好啊,佐助哥哥就可以专心学习了呀。
轻轻揉过樱的毛毛脑袋。
其实,佐助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
他想,只要樱不误会,那,比什么都好。
情人节。
啊啊这是一个荼毒了多少年轻少女心的节日啊。
樱一大早的就看见邻班的小美女们,个个娇羞半露地向她招着手,手中或是巧克力或是粉色的信纸飘啊飘,羞答答地说着“请你转交给佐助君”,樱想拒绝都难。
一个早上的课程过去,趴在桌上的樱舒舒服服地打着盹,刚刚有了些睡意,就被手指轻敲桌子的声音赶跑。
一想到满抽屉的巧克力情书樱不免来气。
拿来拿来有多少要我转交给宇智波佐助的都拿来……樱皱着眉睁开眼,哗,好大一盒漂亮的巧克力。
目光向上移。
啊啊啊啊!樱避免不住地惊呼,纤细的手指指着面前浓眉大眼的少年,不停地抖啊抖啊抖。……你你你……你也要送巧克力给我哥?
少年当场无语。
结果那天下课后,佐助去木业学院国中部接樱回家,才走到楼梯口就见到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躲到他身后,紧紧地揪着他制服的衣角。
佐助刚想问个究竟,就看见一浓眉大眼的小子尾随而至,随着一个超献媚的眨眼,亮着一口锃亮锃亮的白牙,蹦出一句,——樱小姐,做我女朋友吧♡~
话语末端还飘了一颗圆鼓鼓的心。
佐助想都没想一拳把浓眉的小子……掀翻!
WJ君带着水月买酸奶跟在佐助后面,见到此情此景,两个人下巴撑到地上。
佐助君,啊啊,不折不扣的妹控啊。
坐在佐助的自行车后坐上,樱总觉得佐助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
他不理她。
樱委屈地环着佐助的腰,想了一路的“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佐助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
好笑,难道就是因为浓眉小子那么赤坦坦的春心荡漾的告白么。
佐助只能确认一件事。
——樱在自己心里,很重要很重要,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位置。
至于另一种,超乎兄妹的情愫,佐助不敢确认,或者说,是根本就想不到确认。
他宇智波佐助,怎么会是这样的,注重于这类儿女情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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